日晷随着阳光转动,影子一点一点被拉长。
夜色已至,没有人来书房点灯。
他,也没有再问我。
昏暗中,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寒风从门外吹来,吹过我心上,杂草起了又倒。
我慌乱的心跳,停了又动了起来。
李宜清轻声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过来。
“长风,你准备瞒孤一辈子,对吗?”
本能让我想跪下认错,可心里的一丝悸动又让我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微弱的光中,他眼里既有抱怨也有欣慰,如同烧着的篝火,照亮了昏暗的书房。
我嗓子愈发地紧,说不出解释的话,只能仰着头看着他。
李宜清轻轻环住了我,温柔又温暖。
“长风,你该知道孤心中有多苦。”
他清润的声音里掺进了沙哑,缓慢诉说着这些年的煎熬与难受,诉说着这几个月的思念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