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悸犯了吗? 放在以往,我心疼得不行。 如今居然卑劣地希望她能再疼一些,她这点疼,根本偿还不了她背上的债孽。 缓了许久,李瑟抬起自己的双手,丹唇裂开,痴笑起来。 “还好你看不见啊,不然也该厌恶我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移开目光,心里五味杂陈。 直至如今,我还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能让她抛下所有,成为现在这个双手沾满鲜血,行事不择手段的宠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