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向她:“以后有时间,我会回来收拾我的东西。”
程蓝莺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寒,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我冷笑:“你是说,这个结果是我无理取闹得来的吗?”
她试图解释:“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冷静地谈谈。”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很冷静。”
在她面前,我的愤怒似乎总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是啊,她总是那么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经过两天的充分休息,我才鼓起勇气去收拾东西。
我先给程蓝莺发了消息,告知她我要过去取物。
她很快回复,说还没下班,让我直接过去,钥匙放在老地方。
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区,楼道依旧保留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我静静地看了一眼,踏上了电梯。
到了门口,我却发现地毯下并没有那把熟悉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