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电话都忘了挂。 里面传来孟远洲的声音。 “不挂电话就调情,故意刺激我呢?苏颜,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话里是毫不掩饰的轻浮与蔑视。 我一阵恶心,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切断了通话。 顾宴清把蜂蜜水递到我嘴边,垂着眉眼凝视我。 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