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弹琴,这不是还准备了一些别的“快乐”嘛。
“公子说笑,自有别人给咱们弹。”
说完我就拍拍手,早安排好的小倌抱着琴进来了。
隔着薄纱的山水屏风,小倌柔柔弱弱地放下琴,高山流水的琴声传了出来。
从那小倌进来,李宜清就坐了起来,不再说话。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没有方才开心了。
一曲终了,屏风那边的小倌开口:“公子可需要奴服侍?”
“过来,让公子瞧瞧。”
我凑到太子耳边,轻声说着这个小倌的身世。
“殿下放心,这小倌绝对干净,嘴也很严。”
李宜清戏谑地看了我几眼,然后低头不停地笑了起来。
我的心开始慌了。
他这,也不像满意的样儿啊。
“滚。”
没有波澜的声音却带着上位者无形的威压,让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