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只手控制住我的挣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烛光将他的身影映在床帐顶上,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而我,就是他的猎物。
“殿下,长风不知该不该,知道。”
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夜,静谧了下来,只有我的喘息声回荡在屋中。
李宜清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疯狂褪去。
肩上的力松了几分,他的头缓慢低下来,埋在我的颈间。
粗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昏暗的烛光,还有两颗年轻的悸动的心。
为这夜添了无尽的暧昧。
“长风,就这样待在孤身边吧。”
“做孤的忠臣良将、知己好友。”
“不要再逼孤了。
孤真的,要疯了。”
他声音暗哑,带着些许乞求,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