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见到花篮才能付款,我只能跟着一起去大上海舞厅。
1940年的上海依旧繁荣,外面的硝烟似乎与上海无关,这里香车美人,珠宝店时装店和百货大楼中热闹非常,充满欢声笑语,电影正是检票的时候,男男女女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神色,陆续入场。
穿过街道人群,我来到大上海舞厅。
里面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不同军装的军人,西装笔挺年纪不一的男人,舞池中洋装的裙裾与旗袍的裙摆摩擦碰撞……
这些我都不敢多看一眼,和舞厅的侍应生一同把花篮送去后台。
走进后台,里面站着不少的人,我一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她的胸前带着一个蓝色鸢尾花的胸针。
而她的左手还挽着一个男人……
见状,我的眼中瞬间漫上泪水,一步一步走到男人的面前,哽咽着问:“周景明,你不是说最多出门一个月吗?”
“这都两个多月了,你回上海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她是谁?”
我指着挽着他的女人质问。
周景明一开始的神情有些紧张,但很快他唇角一勾,不要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