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像是不满意我的反应,他疯狂撕咬着我的嘴唇。 感受到他身体突然的变化,我猛地打颤,我想推开他。 可我不敢,阿满和师傅还在他的手里。 我直挺挺的躺着,可顾宴深好像并不满意,他将我抱起,放到了桌上,那里还有蜡烛掉落的痕迹。 烫的我生疼,可我忍着。 顾宴深,放过师傅还有阿满……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可他却未曾停下,嘴里念着的却是:鸢鸢,陆婉婉的孩子,以后会叫你母亲。 母亲…… 我好像这时才感觉到肚子的疼痛,那像是被巨石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