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送回去,他们也无半分妥协。 我在这空旷的屋里跪了整整三日,第三日深夜,季映明突然来了。 他穿着夜行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双好看的眉眼。 他扶起几乎昏倒在地的我,神色间是藏不住的担忧,“揽月,你怎么样”。 我强撑着对他笑,“没事,就是饿过头了”。 他连忙掏出点心和水壶,我再也顾不上别的抓起来狼吞虎咽。 久旱逢甘雨,这顿饭格外好吃。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2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