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从来不知道,耳边少了一个人的呼吸,眼中少了一个人的身影,心里会如此空。
大福仔细禀报着这一个月里秦长风做的事。
孤听完,竟然笑了。
他离开东宫,去巡防营供职,还隔几天就去逛青楼。
呵,可怜孤赈灾之余,还想着为他寻枪谱和舆图。
扔了,全都扔了。
大福心疼东西,将书捡了回来。
“殿下,秦公子还是孩子心性,何苦跟他置气。”
孤没和他置气,孤是与自己置气。
君子发乎情,止乎礼,是孤的逾礼,吓到他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瞒着孤离开东宫,私自去巡防营。
孤给了他两天的时间,收拾收拾他那破包袱。
那两天,孤辗转难眠。
书房里的灯油都熬尽了,孤却没有一丝困倦。
直到他跪在孤的面前,开口就要说瞎话,孤心里突然冒出了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