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与他的距离,礼貌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去捡帽子。”
他明显不信,一定要把我送回家。
在路上,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周景明。
他说,他是受我哥哥所托来看望家里人,没想到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天之后,他留在了我身边,我留在了上海。
3
工作人员开始放行,我头也不回地随着人群开始登船。
突然,后面的人员产生骚乱。
一群面色不善的人闯过来,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路。
周景明来到我的面前。
他的脸上满是歉疚:“简宁,那天晚上是我昏头了,我爱的人还是你,你不要离开我。”
我与他对视着,问:“那天晚上的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拉了拉我:“你和我回去,我解释给你听。”
我拍开他的手:“你不和我解释清楚,我怎么和你回去?”
“周景明,我这么好欺负吗?”
“她只是一个舞女,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