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奢求不来。
我羡慕地看向她，却没注意到程毅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常茹对于他的话，笑得欢悦，“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微微挑了挑眉，带着些挑衅。
她故作大度，说：“你和唯一姐好好聊聊，我出去等你。”
程毅微微颔首。
等她走后，他脸上蕴着的温柔也跟着消失。
取而代之的。
依旧是那副冷漠如霜的态度。
“这段时间我会待在这里，你最好明天就回去。”
那个家，不是我的。
程家，除了刚去世的爷爷，没人欢迎我。
这里，是我唯一的退路。
也是我唯一能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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