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宝贝,你一定会理解我的不容易吧。” 他装神情的模样,我多看一眼都觉得犯恶心。 我将手抽出,转身离开,不再施舍一个表情。 “我下午还有工作,就不回来了。” 离开家后,我就开始联系律师转移我这些年赚的钱。 前世,我没日没夜演出挣的钱,全被他挥霍一空。 今天投资,明天生病,后天去参加宴会。 处处都要花钱,处处都花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