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一次见阿晚时,她被姨娘压在身下,手指被竹板夹着。 宁可疼也不哭,强忍着,一张俏脸红着也美。 我想怪不得宋祁隆喜欢,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原本想走的,可是她看我了,眼神可怜。 我的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我从未同二哥争过什么,所以那时我迫切的想试试的。 可是这一试,我给了她承诺。 政变那年,大哥死了,四弟死了,只有我是宋祁隆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