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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久久未能回神。

梁嘉年的母亲是我母亲的闺蜜,我们曾被指腹为婚,青梅竹马长大,直到他家远赴港城发展。

后来我毕业遇到了薄斯懿,便和他坦白**婚约。

在婚礼前一天,梁嘉年还找到了我的面前,想要带我私奔。

当时我严厉拒绝了他,因为我的心里只有薄斯懿

想到薄斯懿,我紧紧抓住胸口衣服,呼吸困难而急促。

父亲生前在市医院担任神经科主任,常年因为手术连轴转,身体不好,我便每天下班都来医院为他送饭。

薄斯懿是父亲的徒弟,名校毕业,实操与理论兼备,长相俊俏。

一双桃花眼,将我深深迷住。

我们从简单的交谈,到后面坐在一起吃饭,再到在办公桌前悄悄牵手。

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恋爱、结婚。

我以为我和薄斯懿会白头偕老,直到今天,一切都如梦幻泡影般破灭。

我绝不会坐视他们侮辱我的父亲,也绝不会原谅他们。

想到这里,我心口涌起一股火焰。

我当机立断打了律师电话咨询关于私自偷盗遗体和离婚事宜。

律师给予我回复。

“一切都必须要有证据,现在的**对你非常不利。”

证据,是啊,我要证据。

我必须要找更多人帮我。

我挂断了电话,踉跄着从病床上爬起身走,去警局报案。

可我没想到,我一出警局,便迎面遇见了一群蜂拥而至的媒体。

“请问你来警局是报警吗?你不是自愿捐赠亲生父亲的遗体,是被人胁迫的,是吗?”

“你在网上说有人偷盗你父亲的遗体,是真的吗?”

我心中一惊,他们怎么知道这件事?

而且我也没有上网把父亲遗体被偷盗这件事情告知大众。

闪光灯照着我的脸上,十分刺眼。

我下意识后退,却被人猛地抓住了手腕,往前一拽,摔在地上。

苏意晓,你 不仅向媒体告密,还想报警抓柳柳,你实在太过分了!”

薄斯懿冰冷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我手腕擦破皮,鲜血流出,却顾不得太多,仰头看他。

对上他的视线,我喉咙却像是被堵了棉花。

“我没有......”

我解释的话还未说出,便见他直起身,面对距离自己最近的媒体开口说道:“抱歉,我的妻子实在过于迂腐、自私。”

他义正言辞地说:“我的岳父苏老先生,生前救人,死后也想用自己的身体为社会、为医学做一份贡献,所以他主动捐赠了自己的遗体,让我签字。”

“这一切,我的妻子确实并不知晓。”

众人哗然,他却面不改色。

“她性子执拗、倔强,以自我为中心,生性恶毒自私。”

“她本身就看不起医生这个职业,多次让我们辞职回家陪她,甚至还曾阻拦过我们进行其他病人的手术。”

一字一句将我贬至尘埃。

周遭的媒体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鄙夷、憎恶。

不知是谁先开始,话筒狠狠砸到了我的头上。

我痛呼一声,其他人怒火像是被点燃一般,拳脚接二连三朝我砸来。

“救命!”

我哀嚎着挣扎,却在人群的间隙中看见了薄斯懿护着应菀柳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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