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肯抬头看我。
眼里的红褪去后,他还是那个端方温润的太子殿下。
“长风,你想去梁将军手下历练,是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我懵懵地点头。
“那就去吧。
孤会为你打点好,但你要安全回来,最好安全带着军功回来。”
秋天已尽,冬天将至,西境戎狄每年都会在此时来犯。
此番从军说是历练,但少不了真枪实刀的打几场。
看来,这老虎屁股,我还给他摸舒服了。
“殿下有令,臣不敢不从。”
12
我想过从军苦,却没想到从军这么苦。
好在我做太子侍读这几年,别的本事不敢说,吃苦的能力绝对练得不错。
风餐露宿,连夜行军,奇袭敌营。
站在黑森森的树林中,我第一次理解史书上所说的纸上谈兵。
真实的战场瞬息万变,沙盘推演固然可以复现和预测,却永远不能穷尽变化。
梁将军身经百战,奇招百出,一路下来,胜仗居多。
这日行至黑云山,安好营扎好寨,梁将军召我入帐密谈。
他开门见山:“小秦,太子侍读不好当啊,还得真刀实枪上战场拿军功。”
“将军,上阵杀敌是所有男儿的愿望,与属下是不是太子侍读,没有关系。”
梁将军撇着嘴摇头:“说的倒是好听。”
我知,他心下鄙夷太子殿下为我打点。
他端起热茶一饮而尽:“明日便是最后一战,你若要拿军功便要抓住机会。
“秦家枪法莫要再藏着掖着,把戎狄的一只眼副将首级给本将军取来。”
帐外山风吹过,门帘微动,烛火明灭,我半跪在帐中。
“将军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当我浑身是血、胳膊酸疼地挑着那副将的脑袋回营时,战友们的欢呼与赞美让我飘飘欲仙。
爽!
实在
他终于肯抬头看我。
眼里的红褪去后,他还是那个端方温润的太子殿下。
“长风,你想去梁将军手下历练,是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我懵懵地点头。
“那就去吧。
孤会为你打点好,但你要安全回来,最好安全带着军功回来。”
秋天已尽,冬天将至,西境戎狄每年都会在此时来犯。
此番从军说是历练,但少不了真枪实刀的打几场。
看来,这老虎屁股,我还给他摸舒服了。
“殿下有令,臣不敢不从。”
12
我想过从军苦,却没想到从军这么苦。
好在我做太子侍读这几年,别的本事不敢说,吃苦的能力绝对练得不错。
风餐露宿,连夜行军,奇袭敌营。
站在黑森森的树林中,我第一次理解史书上所说的纸上谈兵。
真实的战场瞬息万变,沙盘推演固然可以复现和预测,却永远不能穷尽变化。
梁将军身经百战,奇招百出,一路下来,胜仗居多。
这日行至黑云山,安好营扎好寨,梁将军召我入帐密谈。
他开门见山:“小秦,太子侍读不好当啊,还得真刀实枪上战场拿军功。”
“将军,上阵杀敌是所有男儿的愿望,与属下是不是太子侍读,没有关系。”
梁将军撇着嘴摇头:“说的倒是好听。”
我知,他心下鄙夷太子殿下为我打点。
他端起热茶一饮而尽:“明日便是最后一战,你若要拿军功便要抓住机会。
“秦家枪法莫要再藏着掖着,把戎狄的一只眼副将首级给本将军取来。”
帐外山风吹过,门帘微动,烛火明灭,我半跪在帐中。
“将军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当我浑身是血、胳膊酸疼地挑着那副将的脑袋回营时,战友们的欢呼与赞美让我飘飘欲仙。
爽!
实在
正巧藤黄居旁边新开了一家高山馆,非常适合太子和我去。
当我向李宜清发出邀请时,他眉眼都活了过来。
“你倒是有心。”
等到了馆子里,你就会知道我有多用心。
11
李宜清一路上心情很好,甚至哼出了小曲。
路过藤黄居时,几个姑娘冲我们扔手帕,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好在高山馆里没有乱扔手帕的小相公。
小厮引着我们去了二楼包厢。
推开门,清雅的茉莉熏香扑面而来,屋内早早按照李宜清的喜好布置好。
他眉毛轻挑,嘴角细微的弧度显示着他的满意。
闲聊几句,他便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上:“长风,我很喜欢今天。”
我贴心地为他倒上一杯茶,帮他整理了一下枕头。
“公子想不想听琴。”
他眼睛半睁半闭,又如同中秋夜里的精怪。
“哦?
你要弹琴?”
我哪会弹琴,这不是还准备了一些别的“快乐”嘛。
“公子说笑,自有别人给咱们弹。”
说完我就拍拍手,早安排好的小倌抱着琴进来了。
隔着薄纱的山水屏风,小倌柔柔弱弱地放下琴,高山流水的琴声传了出来。
从那小倌进来,李宜清就坐了起来,不再说话。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没有方才开心了。
一曲终了,屏风那边的小倌开口:“公子可需要奴服侍?”
“过来,让公子瞧瞧。”
我凑到太子耳边,轻声说着这个小倌的身世。
“殿下放心,这小倌绝对干净,嘴也很严。”
李宜清戏谑地看了我几眼,然后低头不停地笑了起来。
我的心开始慌了。
他这,也不像满意的样儿啊。
“滚。”
没有波澜的声音却带着上位者无形的威压,让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