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湉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周知，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许对她下跪，她有什么资格！”
“我有什么资格！”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方湉脸上。
“我是他名正言顺娶回家的老婆，我再没有资格，也比你这个阴沟里的情人强！”
“我跟他在一起六年，整整六年！我陪他住地下室的时候你在哪儿？陪他低谷期天天吃泡面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从他身上花走的每一分都是我陪他含辛茹苦挣出来的！”
“如果没有我，他周知绝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他今天就算磕头磕到头破血流，从这里跳下去，也是他该还给我的！”
方湉瑟缩起身子，不敢再讲话。
周知拉住我的裤脚，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舅舅将他踹开，“滚一边去，现在知道哭了，对不起安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我们家安若多好的女孩子，就算没你照样能过得好好的！”
周知捂着腹部，祈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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