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中红酒洒在妻子脑袋上时,她正在床上和她的助理纠缠得火热。
酒瓶里的液体瞬间染红情趣被罩,林轻烟愤怒的甩了我一巴掌,“江池晏,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现在都敢和我动手了?”
“是不是这些年我太纵容你了!”
我掐紧指尖,忍着脾气没发作。
躺在她旁边的男人一声不吭,伸手勾了勾林轻烟穿在身上的黑丝睡裙,动了动唇。
我看懂了他的唇语,是叫她别生气,不要和我计较。
林轻烟又踹了我一脚才解气,“收拾干净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
我亲眼看着男人将林轻烟抱起放在落地窗前,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她身上的红酒。
胃里泛起层层恶心。
随后一阵低沉的男声传入耳畔,我摸索着玻璃的手一顿,“轻烟,家里还有别人吗?”
她丝毫不惧我的询问,双手紧紧抱着男人腰身,神情陶醉又忘我。
甚至连话都不愿和我多说一句。
因为,我是个瞎子。
01
林轻烟寻欢做爱结束后我才堪堪打扫好卧室换了新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