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告诉我孩子在哪儿?”里面隐约传出莫心的叫喊,我回头,她正跪在拼命向我磕头,“我错了,我错了,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我没多看一眼,走了出去。
我也想要我的朵朵平安,谁又能把她还给我呢。
我抱着小雏菊走出花店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司寒。
司寒嗫嚅着没张开嘴。
我无视他直接离开。
去年司寒没从我这里要到朵朵墓地的地址后就去寺庙做了义工。
他给我发消息,说为朵朵点了长明灯。
我嗤之以鼻。
去年朵朵周年祭那天,我还在墓园,接到了司母的电话。
“林然,司寒出车祸了,你来医院看看他好不好,他快不行了。”司母哭着在电话里说道。
“那就让他早死早解脱吧。”
司母骂我冷血无情,我挂了电话。
后来司寒坐着轮椅来找我。
他命大没死,却伤到了脊柱,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司寒说朵朵死于车祸,他也差点死在车轮下,这是不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