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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是做梦吗?

这都能刮中

作为一名社畜,我,张安安,喜提巨额彩票。

结果没来得及高兴竟误入犯罪团伙窝点,偶遇大学高冷校草、初恋白月光。

未料白月光早已成黑月光,帮凶竟然是她,校草竟也另有身份。

眼看着谁也指望不上,我只好学霸附体带领伙伴成功脱困并联合外挂将黑月光绳之以法。

没想到重获自由后校草追我跑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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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啦安安,这个点儿还这么努力。”

露西端着她略显幼稚的hello kitty水杯从我身后一阵风似掠过,带过一阵香风,号称价值月薪族半年工资的包带不经意落在我的后脖颈处,一阵冰凉。

傍晚六点,江畔的办公室大楼外,如果从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到路灯已亮起,屋内人声一片,忙了一周的同事们纷纷起身,穿衣,洗茶杯,笑嘻嘻地准备欢度周末,一瞬间,刻意安静了8小时的狭小空间内人声嘈杂。

可工作群内一样热火朝天,消息还滴滴滴闪个不停。

运营的同事在抱怨刚刚邮件收到的报表元素不全,人事的同事在吐槽刚刚发布的制度有错别字已经是第N次了。

无论是否工作时间内,工作群的消息可以一直兴奋到凌晨。

经济大势不好,裁员降薪的消息风声鹤唳,但每一个同事躺平又不敢躺平的心态都体现在一条又一条的工作消息和邮件上。

博大精深的汉语言,才可以反馈这种微妙的情绪。

看着那些反复被讨论的同一个话题,重复被强调的同一个规则,我在365天内看到的次数绝对不少于10次。

也许商业模式大致都类似,公司的故事也都类似,在一片迷雾中,都在反复的重复中寻求不确定和突破。

此时,正埋头看工作消息的我随意应了一声,

“嗯嗯,周末快乐。”

一抬头,只能看到露西的裙摆在墙角一闪,已经跑没影了。

这样的周末下班后,她的约会对象总会约上她去打卡各类网红奶茶店、蛋糕店和餐厅,估计几个小时后就能看到她精心调色、非常美丽、没有破绽、只是磨皮过度的朋友圈。

偶尔也羡慕类似露西这样的本地小公主,办公室这样类型的不在少数。

已经三十周岁的她们,上下班由爸妈接送,风里雨里大雪里,这样的女孩永远不用担心地铁挤坏发型、便利店的早餐不合胃口、公交踩脏小皮鞋。

工作日最远的通勤距离就是从家里的电梯直达地库,再由公司楼下乘电梯上楼到达工位。

双休日的通勤距离往往是周边水乡或是某个游乐场。

毕竟本地土著,来这样规模的创业公司非常便利。

闲聊的时候我问她,

“公务员多闷呀,外企的话我语言又不过关,普通民企又觉得不稳定,那么来这里呀,多开心。”

露西娇滴滴的声线算不得做作,却带着一股骄傲。

这样的公司,领导尤其关照。

她并没有太多梦想,每天只需要追剧、发嗲、操心下午茶的内容和随便上班、尽量不出错而已。

这样的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在升职加薪的饼里麻醉,在不甘中努力,做着暴富的美梦。

然而,就在今天,傍晚7时18分,我的生活竟然被一张刮刮乐彩票彻底颠覆。

后视角来看,整件事情过去后的一周内,仿佛大梦一场。

今天办公室的常规下午茶我没参与,只是自制了玫瑰红糖奶茶,夏日的闷热天气,总得洗洗杯子再走,闷一个周末下周一杯子就该扔了。

举目四望,胳膊酸疼,颈椎也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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