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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打量着李瑟,“你为何不让他把话说完?”
李瑟故作镇定,“他此刻恨透了我,说的话必然难以入耳。”
太子轻笑一声,揽着她往前走,“孤就喜欢你身上这股狠劲儿。”
我却要恨透了她。
谢府上下从未因她是孤女而苛待她,甚至在我照拂下,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从未少过她,也无人给她委屈受。
可她为了能接近太子,选择拿整个谢府的荣辱安危当垫脚石。
我更恨透了自己。
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她,这样,秦叔他们就不会有事了。
李瑟随太子回了东宫,居去祟阁。
也不知是不是我执念未消的缘故,不能离开李瑟太远,跟着她飘去了去祟阁。
太子谈不上是个长情的人,但娶太子妃后,还从未纳过侧妃。
李瑟是第一个。
然而住进去祟阁的,她不是第一个。
那几个被太子盯上的穿越者,最后活着的几天都住在这里。
李瑟没让我喝下那杯毒酒前,她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自是没有关注过太子的任何事情。
更不知这去祟阁有何意义。
可太子妃知道。
一听去祟阁来了新人,迫不及待过来打探口风。
太子憎恶穿越者是一回事儿,但穿越者手上掌握的一些技术也确实让人眼热,想一探究竟。
太子不便询问,便由太子妃旁侧敲击。
“哎哟妹妹你这手真白,难怪太子会跟本宫提起妹妹是个玉人,是涂了什么呀,给本宫也来点?”
“回太子妃,是托人从江南带回来的白玉膏。”
李瑟不动声色回道。
为了不让旁人察觉李瑟穿越者的身份,我曾亲自教她琴棋书画,礼仪之道,凡是中州女子会的都让她涉猎三分。
而中州女子不会的,便让她藏拙。
她脑子灵活,一点就通,自知穿越者的身份会引来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