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浑身都疼,他一边把玩我的头发,一边打电话,语气很温柔。
手机上的帕恰狗挂坠晃得我眼睛疼。
没来由的,我觉得心慌。
果然,电话一挂断,他就说,以后我不会来了,人事那边我也已经替你办好离职,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提。
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没忍住哭了,他不耐烦道,温梨,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需要我再教你?
现在,我望着天边飞过的鸽子,麻木道,应总,我想好条件了。
你叫我什么?
您给我一百万,我再也不出现在您和宋思瑶眼前。
电话里停顿片刻传来应洵之的讥讽,八年了,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你这么虚荣。
你不说你要死了吗?
可以,你死了我烧给你!
应洵之反应过来时,通话已经结束,手机已经被手汗浸湿了,滑腻的手感,让人异常不适。
刚才,他犹豫再三还是给刘姨打了电话。
刘姨和他说温梨有力气骂人的时候,他下意识是松了口气的。
他只当是温梨吃醋了,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打个电话敲打敲打温梨,安分点,别折腾。
但听到温梨说出......我再也不出现在您和宋思瑶眼前,
他心脏狂跳,头皮发麻。
他口不择言了。
他将头埋进臂弯。
想起来了,他要和她分开的那晚。
他们结束欢愉,他说,你有什么要求你提。
她刹那苍白的脸,发红的眼睛,透明的泪。
他很难把那个女人和平静问自己要一百万做分手费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有些呼吸不上来,一股莫名的不安将他团团包裹。
他。
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为了钱在自己身边,更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选择离开。
......…
电话挂断,我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主治医生发来消息。
温小姐,特效药的名额争取下来了,你那边费用方面准备好了吗?
对不起,钱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再给我几天
我打起精神来回消息。
刚打3个字,键盘就变得模糊,手指也跟着颤抖。
我不想死,可我要怎么活?
应洵之啊应洵之,如果有天你知道这一百万能救我的命,你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