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只是觉得赵真对我过于了解,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日子我暗暗地留心,也知道是在我府上,直到刚刚赵真来找我的时候,绿柔没有立马通知我,我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原来在这些人来人往的故事里,被当做傻子的只有我一个。
我听跟着绿柔的家丁说,那绿柔果然背着行李找到了太子府,只是因为我这个主人尚未嫁给赵真,让太子妃寻了个由头,说她叛变,直接发卖了。
沈清晚,果然是有手段的。
我将绿柔放出去,也存在着试探的意思,到底是丞相府长大的小姐,那些内宅之事她是非常娴熟的。
我听完下人的汇报,突然觉得没劲,这样为一个男人争来争去,到头来处理手染鲜血,还剩下什么呢?
我犹记得去年我弟弟上战场的时候同我说:“阿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战场刀剑无眼,却拼的是你死我活,哪像是咱们这个京都,多得是阴险算计,让人防不胜防。”
可惜再也看不到那个意气风华的少年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阿姐的跟我要糖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真有意为之,我和他的赌约竟然被传得满城风雨,很多人都好奇我能否堂堂正正地嫁出去,还是落魄成太子府的妾。
甚至于很多赌坊都以我和赵真的博弈下了赌注,简直是无聊至极。
下面的人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无路可退。
太子赵真如此逼迫于我,当今天子都没有出来说一句话,想来也是想要我知趣,老老实实地嫁给太子做妾,如此便安了一些人残害忠良的羞愧之心。
其实眼下我已经慌了,我甚至想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赵真仍然不放过我,那我即便是死,也不能污了我们郑家的门楣。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六日,大部分的人都给赵真下了注,我被轻贱好似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无聊的坐在花园里喂锦鲤,就见到粉黛急急忙忙的跑来叫我:“小姐,有人来求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