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总说,我只是把他当弟弟,他长得太像我那个五岁夭折的弟弟了。
哪怕我是她的男朋友,可在心里,我永远比不上陆星辰的存在。
我虽然吃醋,但也从来未怀疑过安月对他的感情。
可现在我才明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她对陆星辰的情感早已经变质了。
看着安月对着我又捶又打,我心痛的无语交加,连忙把她抱进怀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没想到她却直接挣脱开来,用猩红的眼睛瞪着我: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错愕的看着她,喉咙有些发涩,良久后才憋出一句:
“你在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但是眼里的厌恶让我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我想着双方都应该互相冷静点,打算留下空间缓冲一下,慢慢的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的时候,我听到她的怒吼声:
“陈贺野,你应该为星辰赎罪。”
2
我停顿了一下,在沙发上坐着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