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谭茗聊着呢?” 谭雅一顿,有些紧张地抬起头。 “别紧张,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的。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 追她这六年,我简直是修炼成了舔狗的king。 她上早八我去占位,她去食堂我先打饭;她生理期,我算着日子给她熬红糖水;她朋友圈发了什么东西,第二天我一定给她送到手上。 最可气的是,多少次谭茗当着我的面带走谭雅,我还一口一个大舅哥喊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