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手腕上的表,垂眸微笑:“谢谢你。”
裴锦绣:“不客气,本小姐只是看不惯那群人欺负人罢了。”
但我看得出来,她没说实话。
直到我们吃过饭,她突然开口道:“其实,我有个哥哥,他是抑郁症走的。
“当时我在国外,家里人怕影响我学业,愣是瞒着我。
“等我回来时,就只能看到他冷冰冰的墓碑了。”
说至此,她眼眶微红。
我也终于明白,为何当时我吃抗抑郁的药时,她会这么激动了。
她害怕。
哪怕只是同样的药,她看到了也会想起那个可怜的哥哥,想起自己没有拯救哥哥于水火。
所以,她要帮我走出来。
我认真地说:“裴锦绣,我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的。”
她冲我灿烂一笑,眼中却有泪落下:“对啊,我们都会过得很好。”
……
从餐厅出来时,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大一小。
原来是我家那对眼瞎的母女俩。
哦不,现在已经不是我家的了。
我面无表情地从两人身边绕开。
甜甜小心翼翼地喊道:“爸爸……”
我转过脸来,看着她惶恐的、愧疚的目光,恶劣地笑起来:“小朋友,你爸在坐牢呢,我不是你爸爸。”
甜甜瞬间大哭起来。
江黎一脸悔意:
“阿城,我错了,我不知道原来你经历了这么多……”
一旁的裴锦绣忍不住接话:“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明明这些伤害都是你们给的。”
江黎目光凶狠地瞪着她。
我立刻挡在了裴锦绣的身前。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江黎眼里的光全部熄灭。
她张了张嘴,半响才问道:“你真的……不要我们了是吗?”
我:“其实看你这么难受,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江黎的眼神亮了,江黎也是一脸激动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