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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扫房间时在床底发现一个干了的避孕套,林漾却轻描淡写的说是上次做的时候不小心掉的。还反过来怪我打扫不干净。
我提出离婚,她一脸震惊,“你自己用的,发什么疯!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01
我有洁癖,家里的每个角落我都会定时定点打扫。
距离我和林漾上一次欢愉是在两个星期前,这期间我打扫过三次。
所以,当林漾拿起皱巴巴的避孕套甩在我脸上控诉我打扫不干净时,我无奈的笑了。
结婚七年,林漾从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变成人人尊称的林总。
而我,成了她呼来喝去的居家保姆,外人唾弃的凤凰男。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林漾创业的资金是我出的。
刚创业那段时间我们忙得不可开交,虽然在同一家公司,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说,她想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我,有热腾腾的饭菜,所以我才放下一切居于她身后。
现在她都忘了,在她眼里,我成了只知道朝她伸手要钱的吸血鬼!
我把离婚协议书拿去书房,林漾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周聿,你没玩没了是吧!”
“这么着急离婚,那个避孕套不会是你跟哪个女人的!”
我蹙眉,捏紧指尖,“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林漾沉默了半晌,坐在真皮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的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你能不能别和你爸妈一样,用离婚来逼我!”
她说的逼她,是指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