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嗯了声,就不再接话茬,江爷爷也不是傻子,也没继续往下说。
江元柏却再也忍受不了,既然拉不动沈凉,他干脆起身走到盛放的面前:“这位先生,你说你是沈凉的舅舅,却还不曾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需要去派人查一下,希望你理解。”
“毕竟有些人,会钻空子,专门欺骗一些愚蠢无知,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说着就要顺势把沈凉给拉过来。
盛放勾起来一抹痞笑,深邃的黑瞳,深沉无比。
“我叫,沈盛。”
话说了,却没松开握住沈凉的手,而是道:“我在门口听说,有人要把我外甥女的肾给切了?还要她生孩子,送给别人养,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甭管别人说的再好听,你没有娘家人,逐渐的就会自然的被忽视。
也许一开始还是很好的。
可是渐渐地,别人发现尽管做了一些事情,你只会忍耐,因为没有人会跳出来,把你护在身后对别人说:不准欺负我家孩子!
沈凉得承认,这瞬间,她居然有些个感动。
于是盛放就发现,沈凉那双秋水瞳孔更亮了,水汪汪的,配上她白皙的小脸蛋儿,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如果不是时间不恰当的话,他还是很想捏一捏,一看触感就不错的小脸儿。
这毫不遮掩的质问话语,让江家人都有些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