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放浪,她还理直气壮的和我说这是正经工作。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这五年我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对江禾那是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捞月亮。可在她看来,我仍然一无是处。我懒得再和她解释,催促道,“赶紧签了,以后你想拍什么我都不会管了。”她轻笑一声,自动忽略我前面说的话,“本来你就没资格管,明天的婚礼小司也会参加,你道个歉,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9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