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的脸色顿时变了,拉着我的袖口在我耳畔小声问: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张叔通知你去内场候着吗?“刚刚看你们吻得难舍难分,江禾,我们在一起五年,我亲自上台祝福你不过分吧。”江禾捏着我袖口的手紧了紧,她美甲很长,有一截深深插进我肉里,很快就渗出了血。我忍着疼,没在意。毕竟那点伤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警告你,别在这时候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