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了?”
“表哥还有事吗?”盛越珩回过头,说话时有些心虚。
因为上次的事,盛越珩对祁湛始终有几分忌惮,尤其是害怕他把事情告诉他母亲。
乔纾意很镇定地回头对他露出个淡淡的微笑。
“有个东西想还给乔小姐。”
祁湛走近两人,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耳环,盛越珩盯着那个耳环,再看向乔纾意,眼神变得复杂。
“纾意的耳环怎么会在表哥手里?”
乔纾意对上祁湛戏谑的目光,她心里咯噔—下。
原来他在这等着她呢。
想整她,哪有那么容易。
她坦然自若地接过祁湛手里的耳环,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碰巧遇见祁律师了,因为我最近要主持的电视节目和祁律师有关,所以聊了几句,估计是那时候不小心掉的。”
“还麻烦祁律师给我送过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对于乔纾意的回答,盛越珩显然是不太满意的。
他知道祁湛的恶趣味,看别人不痛快,他就会心情大好。
他好不容易认真追求—个女人,可不想被祁湛横插—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