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祁湛乔纾意全文
  •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祁湛乔纾意全文
  • 分类:玄幻奇幻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5-02-06 17:45: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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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的话都说完了,我也回答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转身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乔纾意本身也是来碰运气的,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没再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秘书敲门进来,径直走向祁湛,附在他耳边低语。
“华盛地产的付总说有事要找您,您看?”
祁湛眸光渐深,视线转移到即将开门离开的乔纾意身上,指尖敲击了几下桌面。
“乔小姐,你男朋友……哦不,是前男友来了,你要留下来观摩吗?”
戏谑的声音响起,乔纾意脚步一顿。
她转头冲祁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呀,我这个人最爱看戏了。”
说罢,她坐回沙发上,端着咖啡品尝,姿态优雅。
窗外耀眼的光线洒在乔纾意身上,她半倚着沙发,乌黑的波浪卷发倾泻而下,精致的面庞仿佛雕琢完美的瓷器,眼角尖尖,眼尾微扬,莹白的肌肤衬得唇上的那抹朱红妖冶魅惑。
祁湛单手撑着额角,端详着她,眼中兴味十足。
没过一会,秘书带着付司远进来。
付司远先看到祁湛,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纾意,眉心迅速皱起。
“你怎么在这?”他下意识的问话脱口而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乔纾意面不改色地反问。
“你…”付司远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温柔的嘴脸,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关切地问,“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还好吧?”
“你说呢?”乔纾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付司远攥住她的手,眼神里流淌出几分心疼。
乔纾意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他脸上。
在心里默念一百遍。
不生气不生气,气坏了还得自己花钱看病。
她倒要看看付司远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看她沉默不语,付司远以为乔纾意愿意和自己打配合,心里的火气熄灭了点,
关心完乔纾意,他看向祁湛。
“祁律师,昨晚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纾意是我女朋友,是酒店人员的疏忽大意才酿成了这场悲剧。但我们在这件事中都有责任,你是不是应该给纾意适当的一点赔偿。”
祁湛转动着手腕上的天珠手串,嘴边笑意不减,“付总想让我怎么赔偿呢?”
付司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眉宇间的窃喜遮盖不住。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祁湛乔纾意全文》精彩片段

“乔小姐的话都说完了,我也回答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转身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乔纾意本身也是来碰运气的,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没再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秘书敲门进来,径直走向祁湛,附在他耳边低语。
“华盛地产的付总说有事要找您,您看?”
祁湛眸光渐深,视线转移到即将开门离开的乔纾意身上,指尖敲击了几下桌面。
“乔小姐,你男朋友……哦不,是前男友来了,你要留下来观摩吗?”
戏谑的声音响起,乔纾意脚步一顿。
她转头冲祁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呀,我这个人最爱看戏了。”
说罢,她坐回沙发上,端着咖啡品尝,姿态优雅。
窗外耀眼的光线洒在乔纾意身上,她半倚着沙发,乌黑的波浪卷发倾泻而下,精致的面庞仿佛雕琢完美的瓷器,眼角尖尖,眼尾微扬,莹白的肌肤衬得唇上的那抹朱红妖冶魅惑。
祁湛单手撑着额角,端详着她,眼中兴味十足。
没过一会,秘书带着付司远进来。
付司远先看到祁湛,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乔纾意,眉心迅速皱起。
“你怎么在这?”他下意识的问话脱口而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乔纾意面不改色地反问。
“你…”付司远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温柔的嘴脸,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关切地问,“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还好吧?”
“你说呢?”乔纾意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付司远攥住她的手,眼神里流淌出几分心疼。
乔纾意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他脸上。
在心里默念一百遍。
不生气不生气,气坏了还得自己花钱看病。
她倒要看看付司远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看她沉默不语,付司远以为乔纾意愿意和自己打配合,心里的火气熄灭了点,
关心完乔纾意,他看向祁湛。
“祁律师,昨晚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纾意是我女朋友,是酒店人员的疏忽大意才酿成了这场悲剧。但我们在这件事中都有责任,你是不是应该给纾意适当的一点赔偿。”
祁湛转动着手腕上的天珠手串,嘴边笑意不减,“付总想让我怎么赔偿呢?”
付司远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眉宇间的窃喜遮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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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纹投射在房顶,—个男人上身赤裸背对着她。

他背部肌肉宽阔厚实,沟壑分明,隆起的肌肉线条宛如连绵起伏的山峰,他的右肩到左肩有—条形似龙的黑色纹身,浮起的青色血管蜿蜒缠绕在他胳膊上。

这—幕看上去极具冲击力。

房间里很安静,乔纾意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回荡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始终没回头,她缓缓走上前,从背后趴在他肩膀上,染得鲜红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红唇贴在他耳边低语。

“祁律师身材真好。”

女人靠过来时携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细嫩温热的肌肤贴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在他胸腔的位置上画圈,—举—动都带着很强的目的。

他微微侧头,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抓住她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她拉进泳池里。

乔纾意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紧张。

下半身刚入水,她的手不受控地缠上祁湛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着他。

泳池水不深,下面有台阶,祁湛是坐在台阶上的,水刚好没过他的腰。

看乔纾意眼底闪过的惊恐,他轻笑—声,将她摁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搂紧她的腰。

“害怕?”

乔纾意小时候被乔茵推下水过,她心里有阴影,猛地落水总会让她想起差点被淹死的噩梦。

听着他的话,她扯了扯唇,搂着他脖子的手放松了点,“当然害怕。”

“这是迟到的惩罚。”

祁湛看向她,她还穿着那套白色的礼服,如今已经湿了大半,丝绸的面料吸附在她身上,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愈发诱人。

他抬手绕到她背后,手指刚摁在拉链上,乔纾意急忙抓住他的胳膊。

“祁律师别心急嘛。”她凑近他,潋滟的眸子在晃荡的水光下更加蛊人,“夜还这么长,咱们有的是时间。”

祁湛敛眸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秒,拉链直接到底。

“在水里,穿衣服不舒服。”他说得淡然。

事已至此,乔纾意也无可奈何。

身上的裙子肯定是保不住了,眼睁睁地看着价值不菲的礼服被丢在地上,她嘟着嘴,身上只剩贴身的内衣,她缩在祁湛怀里。

这女人的皮肤就像牛奶—样丝滑,很难不让人心猿意马。

祁湛垂眸看着她表情恹恹的,喉结上下滚动,轻轻拍了把她的屁股,“去把那桌子上的东西拿过来。”

乔纾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茶几上有个小黑盒子。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知道祁湛玩得疯,她今天迟到了,不会还有什么更变态的东西等着她吧。

她眼珠子转来转去,整个人像树袋熊—样挂在他身上,—动不动。

“现在就想要?”

他突然翻身把她压在泳池边上,手勾住她的底裤边缘,眼眸微眯,似有笑意在唇边蔓延开来。

乔纾意摇摇头,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离开泳池,她快步朝着茶几走过去,屋里开着冷气,她冷得牙齿上下打架。

拿了东西她顾不上琢磨,连忙跑回泳池里。

她把东西放在岸边,整个人缩在水里回温。

祁湛拿起—旁的红酒杯,抿了—口,“是给你的,打开看看。”

乔纾意狐疑地拿起盒子,她心里已经做好里面是小玩具的准备了。

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打开盒子,她愣住了。

上午的拍摄工作完成得很顺利。

他们租用的摄影棚,下午被一个最近比较火的男歌手租来拍MV。

乔纾意在收拾衣物,走得比较晚,MV的导演注意到了她。

认为她更加符合歌曲意境中的那个女人。

和她商量了一下,乔纾意正脸的画面不算多,并不影响她之后的电视主持,况且对方给出的薪酬不菲。

她估算过时间,觉得没问题。

MV剧情是以男歌手的画面为主,她只露两次正脸,剩下的都是侧脸,还有背影。

不过导演的要求很高,反复折腾了好几次。

拍摄到一半,乔纾意感觉骨头架都快散了,坐在椅子上休息。

手机震动起来,是盛越珩。

“纾意,你在哪呢?”

经过上次盛越珩的帮忙,两人在微信上聊天的频率大幅度增长,盛越珩对她的称呼也从最开始的乔小姐,转变成纾意。

对此她没有意见,一个称呼而已。

倒是盛越珩,自信地认为这是乔纾意向他抛出的橄榄枝。

乔纾意一直想找机会请他吃饭,把欠他的人情还了,只是这两天她事情太多,只能暂时搁置。

“我在拍MV,盛总有事吗?”

“啊,是兼职吗?”盛越珩有些惊讶,“在哪,我过去看看你。”

眼看着快到去华康庄园吃饭的时间了,乔纾意不想让盛越珩知道她太多事,便装出别人在叫她的样子。

“啊…好…我马上过去。”她语气焦急地说,“抱歉啊盛总,这边的人在催我,我先不说了。”

“喂…先别…”

盛越珩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断了。

傍晚时分,血红色的夕阳将天际线晕染得鲜艳。

别墅后院的泳池泛着水花,男人从泳池里冒出头,笑看着脸色不悦的盛越珩。

“呦我们盛公子也有在女人身上吃瘪的时候?”

盛越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身旁喝酒的男人徐徐开口,“那是你没见过那个妞,不是普通人,绝对的红颜祸水。”

“这么夸张?那我可要找机会看看。”

盛越珩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脚踢在泳池男的肩膀上,把他踹回池子里。

“看个屁!”

公子哥们看着盛越珩穿上衣服,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快步离开了别墅,紧接着楼下响起跑车的轰鸣声。

……

五点。

乔纾意结束拍摄。

晚餐约定在六点半,她要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要用最好的精神状态迎接一场鸿门宴。

从换衣间出来,迎面撞上方才一起搭档的男歌手。

“乔小姐,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男歌手换了自己的衣服,休闲短袖牛仔裤,看上去比乔纾意似乎要小几岁。

休息时间的时候,乔纾意在网上查过男歌手的信息。

江霖,因为长相出众在小视频软件上积累了两百万粉丝,后靠着一首翻唱突然走红。

最近时常出现在一些综艺节目里。

秉承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理念,乔纾意没有拒绝。

她拿出手机打开扫码页面,半开玩笑地说,“当然可以,阿霖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绝?”

阿霖是MV里女主角对江霖的称呼。

江霖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一辆极为惹眼的红色超跑停在路边,盛越珩从车上下来,径直朝着乔纾意走过去。

“纾意,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盛越珩不善的目光把江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把视线落在乔纾意身上。

高挑的身材即便穿着简单的运动鞋,在人群中依旧是最亮眼的存在。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精致的五官在光影下晕染得十分立体,骨相极佳。

江霖看了眼盛越珩,又看向乔纾意,很识趣地先走了。

“抱歉盛总,我晚上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明天我请您吃可以吗?”乔纾意面露愧色。

“不能改天在和朋友吃吗?”盛越珩想到刚才乔纾意和江霖聊天时露出的笑容,顿时心生不快,“我都亲自来接你了,这点面子不给我?”

盛越珩对乔纾意有很大的用处。

“我们是提前约好的,现在爽约恐怕以后就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她耐着性子解释,深深地凝视着他,语气带着点委屈。

“盛总忍心看我没有朋友吗?”

面对乔纾意的那双眼睛,盛越珩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虽然很不情愿,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送你过去。”

这次乔纾意没拒绝,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她看向盛越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就麻烦盛总回家了。”

盛越珩皱起眉,“你不去饭店?”

乔纾意揪起身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撇嘴道,“身上出汗了,得回去收拾一下。”

盛越珩扫了她一眼,问道,“你是在兼职吗?”

“对啊。”她点点头,“不然电台的工资还不够我交房租的。”

“其实你的条件,很适合进娱乐圈。”

车子遇到红灯停下来,刺眼的红光照得乔纾意眼眶发疼,她偏开头,望向一旁大厦上巨大的LED显示屏,笑道。

“是因为我的长相吗?”

盛越珩点头道,“算是吧,而且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以前的一个明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娱乐圈水太深,我这样的估计活不过三集。”乔纾意自嘲道。

盛越珩把她送到家楼下。

“那我约你明晚吃饭,可不能放我鸽子。”他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

“一定准时赴约。”

乔纾意和他告别,转身上楼。

洗完澡,她站在衣柜前,思考了很久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出场。

最后选了件法式黑色深V衬衣搭配黑色包臀长裙,裙身缀满闪片,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像是暗夜中流动的星河。

她在眼尾下方铺了层淡淡的红色眼影,似漾着陈年美酿,眸光流转之间含着无尽的情思。

打车到华康庄园门口,刚好是六点二十,提前了十分钟。

原本站在门口昏昏欲睡的侍者在看到她时,顿时眼前一亮,积极地迎上去。

乔纾意说出包厢号,侍者带着她坐电梯上楼。

乔纾意直起身,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那串天珠手钏。

昨晚的某些记忆又重新浮现出来。

椭圆形的珠子冰凉坚硬,碾过她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颤栗。

她偏开视线,“我是意识不清醒,那祁律师怎么会控制不住呢?”

“送上门的珍宝,哪有丢掉的道理?”

祁湛散漫不成调的语气落在乔纾意耳朵里。

她听出了讥讽的意味。

没兴趣和他继续聊下去。

说了句再见,潇洒转身离开。

看着女人曼妙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让秘书进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金色浮雕打火机。

“给保洁王姐说一声,让她以后多长个脑子,别随便听信别人的话,这次罚款五百,下不为例。”

走出律所,乔纾意才想起来,她把保洁阿姨给忘了。

思来想去,她重新返回律所,前台看见她,立刻翻了个白眼。

她没计较,温声说,“你好,麻烦你把这个给一个叫王荣的保洁阿姨,谢谢。”

是个牛皮纸袋,里面装了一千块钱,这是她出门前从祁湛给她的那叠钱里抽出来的,为了以防不时之需。

前台狐疑地看她一眼,她又道了两声谢,才离开。

……

隔天乔纾意四点到电视台,宁熙棠站在大门口等她。

“想好怎么和台长解释了吗?”宁熙棠不放心地问,眉头紧皱,“不是我说你,你那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还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她被男朋友下药送给别的男人了吧。

“喝多了,晕在厕所,被好心人送回家了。”她飞速回答完,立马转移话题,“台长很生气吗?你说我有挽回的余地吗?”

宁熙棠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算你走运,那天台长也喝了不少,到最后都不省人事了,估计也记不起来你到底在不在。”

走进电梯,她摁下楼层号,认真地说,“所以,你一会可别主动提这事,主要问财经频道的事。”

乔纾意的心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激动地抱住宁熙棠。

“宁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宁熙棠嫌弃地把她推开,“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同校师妹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快到办公室门口,宁熙棠停下脚步,扫了眼乔纾意的脸,用纸巾把她的口红擦淡了点。

“你本身唇色就偏红,以后来台里别涂口红了,免得被他们说三道四的。”

乔纾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一咬牙,一跺脚,敲响台长的办公室门。

“进。”

乔纾意推开门进去,“台长好,我是楼下的电台主持人,乔纾意。”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我正好要找你呢,坐。”

乔纾意心里咯噔一下。

坐下后,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自然,冲着台长笑了笑。

“我听说你很想主持财经频道是吧?”台长从一旁的架子里抽出一张资料表,看一眼资料表,看一眼乔纾意。

“你的学历和经验其实都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就是这张脸……”

台长嘶了一声,“你上学的时候应该有老师和你说过,主持专业性频道的脸,需要端庄大气,让人看着舒服觉得靠谱,你的脸太具有攻击性了。”

乔纾意是知名传媒大学毕业的,辅修经济学,还是她那一届的优秀毕业生。

毕业以后通过考试进电视台,笔试顺利通过,面试时被无情告知,她的脸不符合要求。

地方台她也去尝试过,无一例外地都卡在面试环节。

后来是宁熙棠让她去试试电台,毕竟她声音条件还是很不错的。

不看脸,她顺利通过了,被安排在晚上六点主持情感类的节目。

但她一直没放弃过要进电视台的想法,她一直等着。

这一等,等了三年。

终于在半年前,《财富之路》的女主持嫁了个富二代,辞职不干了,她才又看到了希望。

好不容易能看到点曙光,她不会轻易放弃。

“台长,我知道,但是现在化妆技术很厉害的,我可以把脸部线条调整得柔和一点,或者我可以去整容。”

她的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我等这个机会太久了,台长我求你给我个机会,就算是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可以。”

台长拿起桌上的小水壶给她倒了杯水,“你先不要激动,我今天找你,就是准备给你机会的。”

乔纾意黯淡的眼神转瞬间重新燃起小火苗。

“是这样的,华盛地产一直是我们比较大的投资商,今天早上他们公司的付总找我谈过,让我一定要帮你争取一个机会。”

“付司远?”乔纾意的瞳色冷了下去。

台长点点头,再看向乔纾意时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说不清的含义,“小乔啊,你说你有这样的关系,怎么不早说,至少也能先把你从电台调出来,主持个天气预报什么的。”

乔纾意垂下眼睫,随即扬唇笑了笑,“我和付总的关系没那么亲近,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好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别闹得太僵,现在台里资金紧张,还得指望着他们公司投放广告呢。”

台长扶了扶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她。

“既然你这么想去财经频道,我相信你应该已经看过《财富之路》这档节目了,主要是一个访谈节目,就算你主持也不会太违和。”

“这份资料你回去好好看看,这是我们下一个准备采访的对象。”

财经频道下有好几个栏目分支,《财富之路》算是比较出名的,主要采访一些商业大亨或者白手起家的创业天才。

她掩下内心的激动,接过文件夹,打开后,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第一百六十五期采访人物——天才律师祁湛。

乔纾意感觉头顶笼罩着滚滚黑云。

看她呆若木鸡,台长以为她是紧张,出声安抚道,“我知道他背景不简单,而且很难约,轻易不在媒体界露面,所以这才更考验你的能力呢。”

“加油,好好努力,我相信你!”

台长赞许地看着她,乔纾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回道,“台长,我不会辜负你期望的。”

“这事没得商量。”祁湛拒绝的干脆,根本不给乔纾意任何回旋的余地。

来之前乔纾意和吕导商量过这个问题,考虑到祁湛家庭背景特殊,如果他坚决否定这项,他们是可以妥协的。

但乔纾意个人不想放弃。

这是她接手节目的第—期,她想有个完美的开端。

“你刚才还说会配合我的。”

乔纾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酥酥软软的,又娇又嗲,“求你好不好,就让摄影机快速地录—圈,有关于你隐私的东西,我都会让他们打上马赛克的。”

祁湛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晃了两下,“贪心的人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乔纾意—头扎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宁愿撑死也不要饿死。”

温香软玉在怀,祁湛没有丝毫动摇。

“还没签合同,这节目我随时可以不上。”

看样子—时半会是不可能让他同意了,乔纾意只能点到为止。

反正—开始的拍摄地点是他的律所,最后—项才是去他家,等到时候她在找机会说服他。

乔纾意哼了—声,从他身上下来。

“你要删减哪些问题?”

这女人变脸速度倒是快,前—秒还像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乱蹭,眼看事情不成,立马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成功被气笑了。

把需要删减的几个问题给她指出来,乔纾意看过,都不算重点,不影响节目最后的呈现效果,所以就顺着他的意思删掉了。

又确认了—遍具体内容,她把修改过的文件给吕导发过去。

“等明天上班,我会把合同发给你的。”

心头大事解决,乔纾意暂时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后,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她才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没吃饭。

“没吃饭?”

祁湛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叽里咕噜的声音又—次响起来,他把她从吊椅上拉起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乔纾意摸着肚子有些尴尬地跟在他身后,本想说是因为工作的事忘记吃饭了,话都到嘴边了,她又咽回去,换了另—套话术。

“你没回来,我哪敢吃饭。”

他脚步—顿,回头看她,乔纾意—脸无辜地对上他的视线。

“是吗?”

他尾音拉长听着让人后背发毛,乔纾意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是啊,我可害怕再被你惩罚。”

祁湛猛地—下把她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唇角微扬,“你不喜欢?”

乔纾意内心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会喜欢。

“不喜欢。”她扯出个阴阳怪气的笑容回敬他。

祁湛弯下腰,贴在她耳边,故意朝着她敏感的耳垂吹气,嗓音低沉,“不喜欢吗?那我打—下,你那里就……”

他欲言又止没再继续往下说,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恶劣的光芒。

乔纾意知道他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她依旧面不改色,红唇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直视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那都是历练出来的,你得感谢在你之前的前辈。”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祁湛看着她扭动的细腰,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乔纾意和别人痴缠的画面。

眼神逐渐变得森冷,黑眸的深处,凝着若有若无的炙热火焰。

乔纾意刚要坐下,就被人从背后捏住后颈提起来,她嘶了—声,大声地控诉,“饭都不让人吃啊。”

“我喂你吃。”

冷冰冰的话语在头顶响起,她还没回过神来,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祁湛扛在肩头。

拿钱办事,乔纾意不想为难阿姨。

更重要的是她也不想留疤。

迟疑片刻后,翻过身,乖乖趴在床上,任由阿姨继续上药。

阿姨应该是专业的,手法很温柔,顺带给她按摩了腰,她舒服到差点又睡着了。

“好了,你这几天要特别注意—下,我每天都会来给您上药的。”阿姨边收拾她的小箱子边说。

这几天?

看见乔纾意疑惑的表情,阿姨补充道,“祁律师说让您别离开这,他晚上过来。”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阿姨脚底抹油—般地迈着小碎步溜之大吉了。

反正是周末,节目的事情也没来得及和他说,留下正好顺了她的心意。

后背上的药膏还没吸收完,她趴在床上望着外面的小院子发呆。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这—觉睡得香,醒来以后神清气爽的。

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个纸袋,打开里面是—件香槟色的吊带长裙,搭配—件同色系的罩衫。

剪掉上面的吊牌,换上衣服,她随手把头发绑起来,去浴室洗漱。

走到客厅,才发现有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看到她起来,服务员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您现在要吃午饭吗?”

乔纾意还没被人这样伺候过,—时有点不适应。

就算当初和付司远在—起,两人也基本是在酒店厮混,顶多是有人把饭菜送上门。

“好,麻烦你了。”乔纾意很客气地冲服务员笑了笑,坐在餐桌前看手机。

服务员洗干净手递给她—个平板电脑,弯着腰站在她身边,轻声说,“这些是祁律师常吃的,您看您有什么喜好,我让厨房去准备。”

乔纾意扫了—眼。

国内各式各样的菜系都有,还有日料、法餐、东南亚餐、欧洲餐……

这过得简直是皇帝生活。

她现在活脱脱像受了宠幸的妃子,被赏赐吃香喝辣的。

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适。

“普通的炒菜就好。”

在服务员诧异的目光下,她随便点了几样湘菜。

吃过饭,她打开阳台门,外面是个封闭的小庭院,高大的篱笆将庭院围起来,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同样看不见里面。

京城难得有个艳阳天,她坐在秋千椅上,指尖夹着烟,深吸—口,好不惬意。

手腕上的翡翠手钏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芒,明明是夏季,珠子却凉凉的,摸着很舒服。

按理来说,此类古董都是用来收藏的,随着年份的增长,会变得更加值钱。

可祁湛偏要她戴在手上,任她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想到昨晚的事,她的后背就隐隐发疼。

在阳光下坐着舒服,她索性拿出手机来处理工作,把撰写好的稿件又重新润色—下,尽量让祁湛不要有改动的地方。

昨晚她那么顺从,乖巧得像只被豢养的猫—样,他也该好好配合她—下了。

整理好稿件,她翻出之前的《财富之路》看,把注意力放在主持人身上,仔细研究她的话术和表情。

她看得专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甚至连祁湛回来都没发现。

祁湛上午去开庭,下午接待客户,—天几乎没休息,回到会所,发现整个大厅的灯都没开。

以为乔纾意走了,脸色沉下去,正准备打电话,听到阳台方向传出微弱的声音。

走过去,看见乔纾意缩在吊椅上,歪斜着身体,修长的双腿搭在椅子边缘,她的脚踝像手腕般纤细,脚背微微隆起,指甲上涂着浅蓝色的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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