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着嘴角,将东西推了回去。
“不用了,你的手术费已经凑够了,我之后不用再去做全职乳母了。”
“孩子我会亲自喂。”
周束礼一愣,却没说什么。
他将我抱上床,借口去洗澡。
医院却在他爸进厕所后五分钟就给我打来电话。
“抱歉,程女士,之前给您先生预估的手术费有误,不是二十万而是五十万。”
“我们的专家位有限,您可得尽快凑齐手术费,要是再耽误下去的话,您先生可能以后都不能再说话了。”
而这时,周束礼适时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满眼担忧地看着我,比画着手势。
老婆,要不算了吧,我不做手术了。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敷衍道。
“我会凑够钱给你做手术。”
听到我的话,周书里紧皱的眉头松了下去。
侧过身,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
我认出那个头像是沈若晴。
而周束礼发短信时的嘴角高高扬起。
我从未见过。
就在我几乎要昏睡过去时,一双手探进我的身子。
却在掀开我上衣时,猛然顿住。
看到我喂奶时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胸口。
周束礼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眸中闪过嫌弃。
即便灯光黑暗,我却看得清楚。
他的眸中没有一丝心疼。
情欲退去,他作势起身,打着手势。
我去上厕所。
片刻后,我跟着起身。
看到他在堆满杂物的房间里,对着沈若晴的照片,快速动作着。
嘴里呢喃着沈若晴的名字。
一股反胃涌上喉间,我捂着嘴冲向厕所。
周处理被我的动静打断。
他冲过来揽着我,老婆,你怎么了?
我猛地推开他。
周束礼愣在原地。
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恨,红着眼要摊牌时。
周束礼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