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的孩子。 注定要这样消失吗? 裴时渊神情餍足,可他看到我的血还是愣了一下,他嫌弃的表情就在脸上。 我看到了。 他大抵只以为我来了月事,像从前一样轻轻抚上了我的肚子。 可他不知道,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我一夜未睡,肚子疼的厉害,血也流不尽一般。 我的孩子正在消失,我躺在床上,疼的满头都是细汗,我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