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季唐被贬,他又有旁的心思,还真是无孔不入。 我将手里的茶喝了干净,才去见我爹。 但是我没让季唐出面。 我自己的爹什么样子,我太清楚了,眼下肯定将我定义为一个不被夫家喜欢的人。 我还未进屋,便听到我爹说话。 话里话外都是对我院子的贬低之词,还对我的丫鬟指手画脚。 我刚一进门,他更来劲儿了。 “芙蕖,不是爹说你,你已经嫁人了,怎么如此没有章法,爹在来的路上都听说了,季大人想纳个妾,有什么不好,你竟然闹着搬家,现在都不肯回去,你说说,当初你们要是答应了定北侯,何苦来这受苦啊,爹是心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