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从未荒废。 季唐被陛下封了个翰林,让他去批注那些古书籍。 他乐颠乐颠去了,看起来非常开心。 他走后,我便乘着马车去了定北侯府,请帖是昨天送来的,我没有跟季唐说。 不用想,那位郡主昨日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怎会让我好过。 她嘴上说着宴客,实际上该是刁难我吧。 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贵女进去了,看到我,她们两三个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样庸俗的女子,怎会比得上郡主,状元郎莫不是眼神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