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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飞,你又跟踪我?”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5819】
宋晚清和陈彬一左一右挨着我,伸长了脖子谈笑风生。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5819】
电话是宋晚清的妈妈打来的。
挂断后,她为难地说:“亦飞,陈彬自杀了,这会儿在医院,她非要见我一面才肯配合医生。”
“不管怎么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等等我,好不好?老公?”
她叫得那样亲热,却是为了让我放她去另一个男人身边。
我感到一阵恶心,牵了牵唇:“去吧。”
宋晚清一喜:“我去去就回,等我!”
她是跑着出家门的。
而后,一夜未归。
我最后一次为她打包行李,把行李箱扔在门口。
我改掉门的密码,删除她的面部和指纹,拿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给她。
宋晚清急匆匆地赶回家,疯了似的拍门。
我致电小区保安,把她赶了出去。
好长一段时间,她没来骚扰我。
但素来不爱发朋友圈的她,开始频繁刷屏。
她的生活看起来潇洒肆意,我也不差。
不再围着她转的日子,前所未有地轻松。
许容约我看出去玩放松心情,我欣然应允,却不想,慕容月也在。
更离奇的是,我们出来时,遇上了宋晚清和陈彬。
宋晚清沉着脸:“你迫不及待跟我离婚,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吗?”
不等我说话, 陈彬扯着嗓门喊:“沈亦飞,你真不要脸!”
“你和晚清还没离婚呢,就和小三勾三搭四,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吧?”
展厅门口人来人往,他一嗓子嚎得路人对我指指点点。
慕容月反唇相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不能自己知三当三,就觉得谁都喜欢插足别人的感情。”
陈彬脸色涨红,想和宋晚清撒娇。
宋晚清却伸手过来拉我:“亦飞,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避开她,慕容月自然而然地将我护在身后。
宋晚清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砸在了慕容月下脸上。
“我和我老公的家事,你她妈跟着掺和什么?!”
慕容月不是吃亏的主,两人立刻扭打到一起。
我和许容拉不开,情急之下,我一巴掌扇在宋晚清脸上。
混乱戛然而止。
宋晚清错愕地看着我,眼眶泛红:“沈亦飞,你打我?你为了她打我?”
我攥着手掌,厉声呵斥:“闹够了没有?!”
宋晚清眼底似有湿意:“我才是你老婆!”
我没有半点心软:“很快就不是了。离婚协议我发给你了,你如果不愿意签,我们就法院见。”
说完,我左手拉着许容,右手拉着慕容月,大步离开。
宋晚清在身后大声喊我,我没回头。
结婚七年,只要她回到家,桌上定是热腾腾的饭菜。
即便我加班应酬来不及,也会在回来前为她点好她喜欢的外卖。
这是第一次,她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冷锅冷灶。
她以为我会立刻爬起来做饭,却不想,我没什么情绪地说:“要吃自己做。”
宋晚清皱了下眉,将一个袋子递给我。
“我记得你今天反胃,给你买了胃贴暖宝宝。”
我侧了下头,对上她的目光:“我用不着,给需要的人吧。”
她不知道,陈彬十分钟前在好友群里发了胃部贴暖宝宝的图片。
贴的那只手,是宋晚清戴着婚戒的左手。
图片已经撤回,但我知道,这些暖宝宝,是陈彬用剩下的。
就像她,只有陈彬用不着了,她才会回到我身边。
宋晚清拆开一个,固执地要给我贴上。
我用力推开她,她的腰撞到茶几,疼得变了脸。
“沈亦飞,你在闹什么?陈彬她胃病犯了,你一个吃坏了反胃而已,孰轻孰重你没数吗?非得搞成这样?”
我平静地直视她眼底的怒火:“宋晚清,我不是反胃,是胃穿孔。”
宋晚清愣住。
半晌,她扯出一个讥讽地笑:“这是你让我心疼的新招数?”
“沈亦飞,你别忘了,我们每年都做体检,你的体检报告我看过,说这种折寿的谎,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曾无比渴望和宋晚清拥有一个幸福的家,给她富足的生活。
所以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我非常拼命,时常为了一个合同,二两半的白酒一口干了。
胃,也就是这么喝穿孔的。
换来的,却是宋晚清跟陈彬的幸福。
这或许,是我和宋晚清末路的预告。
我坐起来:“不信算了。”
将落在地上的暖宝宝捡进垃圾桶,我穿上我的外套出了门。
宋晚清质问:“你要离家出走?”
我淡淡地说:“朋友搬了新家,找我过去住几天。”
宋晚清追出来,眉头拧得很紧。
这是她头一次在我离家出走时拦下我。
以往她只会冷眼看着,反正不管是谁的错,最多过两天,我就会觍着脸回来求她原谅。
可这次我不想这么做。
我绕过她抬脚走进电梯,按了关门键。
半小时后,我到达兄弟许容家。
我跟他说我胃穿孔手术的事,他一脸震惊,给我买了各种保健品,陪我聊了好几个小时。
期间我从未给宋晚清发过消息,反而是她给我发了一个问号。
我不做理会,直到第二天,我看到她又发来消息。
外面的早餐不好吃。
许容看着仍旧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我诧异道:“卧槽,可以啊兄弟,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回家给她做!”
我无奈耸肩,“嗯”了一声。
从前,只要宋晚清一句话,我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搁置,以她为先。
可如今,我真的累了。
许容由衷地道:“不错,你总算有点自我了。”
我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说:“兄弟,你是离婚律师,我离婚的话,你有什么建议吗?”
许容弹起来,给我罗列了一大堆条款。
我听不懂,他摆摆手:“okok,你别管了,反正交给我。”
我就在这里安心住着,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回过宋晚清一句话。
直到五天后,丈母娘在家族群里发了张照片,说快过寿了,却没几个人提前回去陪她。
照片里是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模样。
里面不仅有宋晚清,还有一旁紧紧依偎着的陈彬。
我拉起宋晚清的手,取下我们原本的婚戒,将陈彬送的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顺便不忘给陈彬戴上男戒。
我把她们的手叠在一起,笑着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包厢里惊掉一地的下巴。
我把婚戒随手一扔,转身离开。
宋晚清追出来,神色比方才慌张数倍。
她拦住我:“沈亦飞,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和陈彬是清白的。”
我扒开她的手:“你们挺般配的,在一起不错。”
“我没和他在一起!”宋晚清拔高声音。
“我知道,都怪这戒指,我真的不知道他定做了戒指,我也没想和他过七夕。”
我无悲无喜地望着她:“迟早的事,你妈也挺喜欢她的,传家手表都给了,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宋晚清眼中一亮:“你介意那个手表对吗?我去拿来给你!我现在就去拿!”
我摇头:“我不要。”
宋晚清有些激动:“你为什么不要?!沈亦飞,我都说了我们没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她过高的音调引得路过的人侧目,我皱了下眉,面露嫌弃。
“宋晚清,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注意下场合?这样好看吗?我还有事,你别闹了。”
宋晚清脸色一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应该也想起来了。
半年前,我撞见她和陈彬并肩出入酒店,我冲上去质问她,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清晰可见的受伤。
但我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离开了她的视线。
许容订的包厢在另一层,我推门而入时,看到了一张久违的脸。
我有些愣神。
慕容月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现在不认识了?”
我回神,冲她举杯:“好久不见。”
我和慕容月还有许容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我结婚后,她去了外地打拼,我们基本断了往来,连信息都只有逢年过节的模板群发。
许容告诉我,这就是慕容月开的农庄。
我惊讶不已:“要回来发展了?”
慕容月点了下头。
故人重逢,我们有说不完的儿时回忆,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我的手机屏幕闪个不停。
宋晚清发来几十条消息,问我在哪个包厢,几点回家。
又说已经扔掉了陈彬送的戒指,会一直等我,最后还叮嘱我别喝酒,因为胃出血过。
我一条没回。
就像她曾经对我的那样。
暮色四合,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来电话。
在我划开接听键的那一刻,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传来:“亦飞,要回家了吗?”
我靠着车窗,说:“我已经回了。”
宋晚清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不信我会抛下她,独自离开。
我不想与她争辩,索性打开免提,让正在开车的慕容月和她打了个招呼。
宋晚清瞬时炸了:“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