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死”前的疑惑。
你先前说,我不修复剧情会失去奖励,我失去了什么?
系统答:不劳而获的财富。
我在异世界表现优异,赚取的积分早已超过治好癌症的标准。
系统专门为我申请了一笔可观的财富。
但很可惜,因为剧情没能圆满结束,我还是没拿到。
不过没关系。
能健健康康地陪着丈夫和孩子,拥有他们全心全意的爱。
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就这样知足地过了五年。
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风平浪静时,消失了五年的系统再次找到我。
宿主,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癌症又缠上了我。
我忙问:怎么了?
《过期情深季语顾泽川全文》精彩片段
我问出“死”前的疑惑。
你先前说,我不修复剧情会失去奖励,我失去了什么?
系统答:不劳而获的财富。
我在异世界表现优异,赚取的积分早已超过治好癌症的标准。
系统专门为我申请了一笔可观的财富。
但很可惜,因为剧情没能圆满结束,我还是没拿到。
不过没关系。
能健健康康地陪着丈夫和孩子,拥有他们全心全意的爱。
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就这样知足地过了五年。
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风平浪静时,消失了五年的系统再次找到我。
宿主,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癌症又缠上了我。
我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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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在门口等我,一如既往地拥我入怀。
这天之后,我没再见过顾泽川。
我以为他已经带着顾西回去了。
却不想,时隔一个月,我接到了儿子班主任的电话。
她说,我儿子谢安和人打架了。
我大惊。
安安性格温和,怎么会打架?
我匆匆赶到学校。
安安的颧骨红了一片,我心疼得要死:“这么一大块,疼坏了吧?”
“忍一会儿,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安安拉着我的衣袖,乖巧地说没事。
我摸摸他的脑袋,才听旁边传来一声弱弱的:“妈妈。”
我回过头,顾西缩在椅子上,委屈地眨巴着眼睛。
“妈妈,我也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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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赶到学校。
安安的颧骨红了一片,我心疼得要死:“这么一大块,疼坏了吧?”
“忍一会儿,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安安拉着我的衣袖,乖巧地说没事。
我摸摸他的脑袋,才听旁边传来一声弱弱的:“妈妈。”
我回过头,顾西缩在椅子上,委屈地眨巴着眼睛。
“妈妈,我也受伤了。”
我注意到他眼睛青了一圈,本能地关切他:“疼吗?”
顾西眼底一亮:“好疼啊妈妈,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
说着就要过来撒娇,儿子冲出来挡在我身前:“这是我的妈妈,你不许喊!”
顾西急了,和他大眼瞪小眼:“胡说!
她明明是我的妈妈!”
两人又吵了起来。
我让他们闭嘴,跟班主任询问情况。
据班主任所说,顾西是踩着点来等安安放学的。
两人在校门口争妈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我头疼地问顾西:“你怎么知道安安在这里上学?”
顾西心虚地说:“我跟着他来的。”
我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这孩子发疯的程度和顾泽川不相上下。
我立刻拨通顾泽川的电话,叫他来接人。
并且严肃地对顾西说:“西西,跟踪是不对的,安安要是出了事,我……”我想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可触及他的眼神,我说不出口。
但顾西好像懂了我的意思,呆呆地说:“可是妈妈,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我别过脸,没说话。
没多久,顾泽川赶到了学校。
那个雨夜似乎埋葬了卑微的他,他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或许也有些不一样,但我无心深究。
他训斥了顾西,对我和安安表达了歉意。
我们和平解决了这次打架事件。
最后,他说:“我们要走了。”
“西西不愿意回去,才做出这种事,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他没有祝福我,说是做不到。
顾西被他带上车前,奋力挣脱他的桎梏,冲到我怀里哭喊。
“妈妈,我不要离开你,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求求你了……”安安抓着我的手指,同样紧张地喊:“妈妈,别走。”
我摸摸安安的脑袋,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而后蹲下来,摸着顾西的脸,温和地说:“西西真的想要妈妈吗?”
顾西点头如捣蒜。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他画大饼。
“那西西就先和爸爸回去,好好吃饭,好好长大,等你足够好了,妈妈就去找你,好不好?”
顾西将信将疑:“真的吗?”
我撒了谎:“真的。”
顾西带着对我的承诺,在一个霞光漫天的傍晚,和顾泽川一起离开了我的世界。
他已经十岁了,或许明白那只是一句空头支票。
但人活着,总要有念想。
后来,我时常听系统说起他们。
说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偏执,世界井然有序地运行。
说他们从不去给我上坟,就像从不接受我的“死亡”。
说顾西长成了另一个顾泽川,但比顾泽川温情。
有记者采访,问他区别于父亲的原因。
他说:“我妈妈希望我长成一个好人。”
我把这些当成故事听,真诚祈祷他们有好的未来。
因为在他们的故事里,我也有幸福美满的家。
我坚信,岁月漫长,我将在美好里过完余生。
全文完顾泽川没有再低头看地上的我一眼。
顾西叫不醒我,哭喊着“妈妈死了”时,他冷哼说:“她装不了多久的。”
现场大乱,有人打急救电话时,他仍旧漠然:“死了就死了,别管她。”
直至医护人员到来,当场宣布我的死亡,他的表情才有了变化。
似悲似喜,薄唇微颤,像是想笑,又像想哭。
“她怎么会死?
她就是装给我看的,你们被她买通了陪她一起演戏是吧?”
医生怒斥:“请不要侮辱我们的职业!”
顾泽川的情绪忽然有点失控:“不!
不可能!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死?”
他亲自去摸我的脉搏,查看我的瞳孔。
跌跌撞撞的,与他平时沉稳的形象判若两人。
片刻后,他颓然塌下肩膀,失神地呢喃:“原来,你是真的会消失……”顾西小小的身子发着抖,脸色煞白地重复:“妈妈被我打死了……”我飘在半空,看着失魂落魄的他们,想不明白。
我消失,这不是他们都想要的结果吗?
怎么我真的“死”了,他们反而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难过呢?
我当真不懂。
系统也不懂,只是平静地告诉我:通道已开启,请宿主脱离世界。
我最后看了一眼顾西,旋即堕入无边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医院里醒来。
床前守着的是我现实世界的丈夫和一双儿女。
见我睁眼,他们一窝蜂地凑上来,喋喋不休。
“呜呜呜妈妈你终于醒了,宁宁好想你。”
是女儿喜极而泣的声音。
“妈妈,醒来就不能再睡了哦,我们等你很久啦。”
是故作轻松却眼眶通红的儿子谢安。
“老婆,这一次说好了,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是百般憔悴却不失英俊的丈夫谢清。
我坐起来,抬手抱住他们,泪流满面。
真好,我回来了。
我又在医院待了一天,新的检查结果毫无异样。
医院方面说先前是误诊,不断向我道歉。
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谢过他们后,出院回了家。
家里还是我住院前的样子。
阳台的花开着,晾衣杆上晒着我喜欢的连衣裙。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奥运,茶几上的零食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清带着儿女在厨房做蛋糕,庆祝我获得新生。
系统在脑海里和我告别。
我问出“死”前的疑惑。
你先前说,我不修复剧情会失去奖励,我失去了什么?
系统答:不劳而获的财富。
我在异世界表现优异,赚取的积分早已超过治好癌症的标准。
系统专门为我申请了一笔可观的财富。
但很可惜,因为剧情没能圆满结束,我还是没拿到。
不过没关系。
能健健康康地陪着丈夫和孩子,拥有他们全心全意的爱。
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就这样知足地过了五年。
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风平浪静时,消失了五年的系统再次找到我。
宿主,出大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癌症又缠上了我。
我忙问:怎么了?
系统凝重地说:顾泽川和顾西要见你。
我脑中缓缓冒出疑问。
我都“死”了,他们上哪儿要见我?
系统娓娓道来。
原来,我“死”后,夏知晴的谎言不攻自破。
顾泽川和顾西这才知道,拥有系统的是我,夏知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编造的那些所谓深沉的爱,不过是她嫌贫爱富的遮羞布。
毕竟最初的顾泽川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家族的重任怎么看都不会落到他肩上。
谁承想他摇身一变成为总裁,夏知晴便转过身来非他不可了。
我“死”后不久,这些真相就血淋淋地摊在了顾泽川父子眼前。
系统说:他们追悔莫及,日日沉浸在悔恨里,经年累月的,就变得越来越偏激了。
尤其是顾西。
他觉得是他亲手打死了我,无法接受。
五年过去,心理已经快扭曲成变态了。
我有些意外:“可是,他们和我早就没关系了啊。”
系统道:你的离开是造成他们黑化的导火索,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们是那个世界的主角,一旦行为脱离正常人的范畴,随时会导致世界崩塌。
可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平行时空,还有许多其他无辜的生命。
而系统的责任,就是维护各个世界的安稳。
我有些犹豫:“我见过他们,就会好吗?”
系统也说不准:我知道有些冒昧,但请你尽量。
我思考了几秒,决定和谢清商量。
当我将异世界的事和盘托出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
而是问我:“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笑着靠进他怀里:“你们才是我的归宿。”
谢清摸着我的脑袋,问我需不需要陪同。
我拒绝了。
我在一家甜品店见到了顾泽川和顾西。
时隔五年,顾泽川更为成熟。
他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忧愁与噪郁,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沉。
顾西长高了许多,五官和顾泽川几乎一模一样。
连眉目中流转的情绪都如出一辙。
顾泽川将一块蛋糕推到我面前。
顾西说:“妈妈,是你喜欢的草莓味。”
原来他们清楚我的喜好。
可当初为什么还要逼我吃过敏的芒果蛋糕呢?
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现在又从另一个世界追过来。
图什么呢?
我淡淡开口:“我已经不喜欢了。”
顾泽川和顾西同时一愣,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妈妈,那你喜欢什么?
我去给你买。”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我让他坐下,狠心道:“你们买的,我都不喜欢。”
顾西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
“妈妈,你还怪我对不对?
是我被夏知晴蒙骗了,我对不起你。”
“你知道吗妈妈,我一直觉得你是被我打死的,我好几年都不敢好好睡一觉。”
“我错了妈妈,对不起,妈妈,你原谅我好不好?”
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泪眼朦胧地恳求原谅,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可我到底不能再做他的妈妈。
我忍住鼻尖酸涩,残忍地戳破:“西西,是你先不要妈妈的。”
“你放手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
顾西哭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我咬牙没管他,顾泽川也没管。
过了好一会儿,顾西兴许也意识到了,眼泪并不能像从前一样让我心软。
他止住哭声,擦掉眼泪,茫然无措地走神。
顾泽川动了动嘴皮:“你的喜好,变得可真快。”
他在讽刺我。
讽刺我对他们的绝情。
讽刺我有了现实的老公儿女,就对他们的忏悔无动于衷。
可明明是他们不稀罕我的啊。
“你其实可以过得很好的。”
顾泽川看着我:“怎么好?”
“季语,你怀着一走了之的心态攻略我,你想过我是什么心情吗?”
“我承认,我轻易听信夏知晴的话,给你造成了很多伤害,我知道我做错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个改过的机会?”
“季语姐,不好意思啊,刚巧在附近碰到,阿泽和西西非要喊我来家里,你不会介意的吧?”
夏知晴略显局促地开口,眼中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不等我回答,我儿子顾西就先说话了。
“妈妈,你干嘛不高兴啊?
夏夏阿姨是我喊来的,她以后要当我的妈妈。”
“你不准再像以前一样把她赶走!”
顾泽川也附和:“夏夏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别拉着个脸。”
一份子……我被气笑了。
“那我算什么?
破坏你们‘一家人’幸福的阴沟老鼠么?”
夏知晴立刻红了眼眶,语气委屈。
“季语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我还是走吧。”
顾西顿时急了,拼了命地拉住她,红着脸冲我大喊。
“妈妈是自私鬼,妈妈是坏人!
你就知道欺负夏夏阿姨,我不要你做我妈妈!
我讨厌你!”
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如此直白地表达厌恶。
我心口不可抑制地发疼。
“你不该胡闹,今天夏夏是过来给孩子做蛋糕庆祝的,你不该糟蹋她的好意。”
顾泽川投来极其失望的一瞥,跟着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看着厨房里的一切。
夏知晴把面粉抹在他鼻尖,顾西蹦着高说也要。
不多会儿,父子二人身上就都沾满了面粉。
他们和睦得好像是一家人,而我只能在阴暗处窥探他们的幸福。
我不由得想起顾西三岁生日时。
那天我发了烧,做蛋糕时力不从心。
父子俩等不及去厨房看我的进度,我不小心把面粉弄到了他们身上。
顾泽川当场黑了脸:“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到底还有什么用。”
顾西鼓着腮帮子:“妈妈笨手笨脚的,蠢死啦!”
他们满腔怨怼地换了被面粉弄脏的衣服,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们嫌弃的不是面粉,而是我。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夏知晴作势要去端蛋糕。
顾泽川马上阻止:“小心烫到手,我来。”
我垂下眼。
手上有一道同样因为从烤箱拿蛋糕被烫到的伤疤。
犹记得,顾泽川对我只有贬低斥责。
原来他还可以这么温柔。
“妈妈,夏夏阿姨跟你说话呢!”
耳边传来儿子的声音。
我抬眼看去,三人坐在餐桌前,一人面前一块蛋糕。
夏知晴又切了一块,喊我过去吃。
我走神没立即回应,顾西分外不高兴。
“做好了蛋糕喊你吃,妈妈还不理人,真是不懂事,烦死人了!”
他的小脸皱成一团,是真的打从心底厌烦我。
我心口刺痛,勉强说了句:“我芒果过敏。”
他们都知道的。
但这一刻,他们更在意的是夏知晴的心意。
顾西还是个孩子,说话不懂拐弯,直白又伤人。
“过敏而已,吃一口又不会死,妈妈,你是故意不吃,想惹夏夏阿姨伤心吧?
妈妈真坏!”
顾泽川也似有不悦:“夏夏辛苦做的,过来吃点。”
他们好像失忆了。
明明我去年还因为误吃了一块芒果,大半夜被送往医院。
他们父子俩现在却还在一口一声地劝。
像在逼着我去死。
我心灰意冷。
顾西跑过来,把我往门外推。
“妈妈不吃就别在这里扫兴了。”
亲子活动结束,儿子吵着要吃冰淇淋。
我顶着大太阳买回来,却听见他说:“爸爸,我们可以不要妈妈了,对吗?”
顾泽川站在一旁,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嗯,夏夏阿姨的剧情走完了,她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换夏夏阿姨给你当妈妈,好不好?”
儿子欢呼雀跃。
我转身将冰淇淋扔进垃圾桶,比他们还轻松。
因为我原本就是为了治好癌症,多陪孩子和老公,才答应来当替身女主的。
……活动后的幼儿园嘈杂纷乱,顾泽川和顾西的声音却精准被风送到我耳朵里。
“爸爸,你回去就和妈妈离婚吧,我要夏夏阿姨当我的妈妈。”
顾泽川眉目温软地点头:“剧情已经走完了,她已经没用了,今晚我就会和她提。”
顾西的声音里有些担忧:“可是爸爸,夏夏阿姨不会突然消失吧?”
“不会。”
顾泽川斩钉截铁。
“她的剧情已经走完了,所以她不会因为和我在一起就消失。”
“她会留下来,永远陪着我们。”
顾西脸上满是笑意:“耶!
太好了!
以后见夏夏阿姨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妈妈最讨厌了,只要她不在了,就没有人会拦着我们了。”
“爸爸,夏夏阿姨和我们才是一家人。”
烈日当空,冰淇淋化在我手上,冻得我浑身冰凉。
七年前,我身患癌症,命悬一线。
一双儿女和老公哭得肝肠寸断。
为了长久地陪伴他们,系统找到我时,我答应了它的条件。
——来到平行世界,当虐文女主。
我要按照剧情攻略顾泽川,和他组建完整的家庭。
等剧情走完,我就可以健健康康地回到原世界。
我的攻略过程异常顺利。
因为我和顾泽川的白月光长得极为相似。
我理所当然地成为白月光的替身。
从他的秘书到老婆,只花了两年不到的时间。
但不知是不是太顺利了,我在生顾西时九死一生,险些一尸两命。
顾西也因此先天不足,自小体弱。
可明明每次产检,孩子和我的指标都很健康。
顾泽川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笑着和他开玩笑:“可能是因为你不够爱我吧。”
他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我为此愧疚了很久。
可后来系统告诉我,就在我生下孩子时,它检测到顾泽川对我的爱意值不足百分之三十。
这是我们结婚后,他的爱意值最低的一次。
系统判定主线剧情偏离,降下了惩罚。
而这惩罚,落到了刚出生的顾西身上。
我愧疚不已,此后便付出百分百的爱来疼宠顾西。
甚至为了补偿他,在系统告知我,由于我表现优异可以提前离开时,我选择了留下。
我想陪着他,等到他健康长大,成家立业。
可如今……我望着雀跃相拥的父子俩,只觉自己悲凉可笑。
我小心翼翼维持着我们的家,但在他们心里,女主人的位置,从来就不是我该坐的。
我深深呼吸,转身将只剩下脆皮的冰淇淋扔进垃圾桶,先一步回了家。
顾泽川和顾西六点多才回来。
顾泽川手上拎着菜,面带笑容。
他身后,夏知晴牵着顾西,有说有笑。
三人前后进屋的身影和谐温馨。
倒显得,我才像那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