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沈玉珠躺在床上,眼神死死盯着妹夫,咬紧唇瓣,心口处从激昂到死寂,血顺着产床流到地面,流到妹夫脚下,妹夫后退两步,终于找回声音,“死了!娘,珠儿死了!”
姨娘宛如一记重锤从天而降,不可置信瘫软在地,喃喃自语,“不可能,珠儿不可能死,大夫说了,孩子和大人都会没事的!”
姨娘拖着四肢朝着产床爬过去,满屋子地恸哭。
妹夫一个转身,活像是阎王殿里爬出来的鬼差,浑身沾满煞气和阴血,捡起地上那把刀,刀尖滴血,仿佛能听见滴滴答答的声音。
“毒妇,都是你害了珠儿和我的儿子!我要你给珠儿偿命!”
妹夫挥舞着匕首,冲我跑来,我大叫着冲出产房,“来人啊!陈升杀人了!快来人!”
妹夫俨然入魔,不顾一切拿着匕首肆意砍伐,“你还我儿子!你这个毒妇,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产房门打开,一群小厮拥护着太医以及父亲正朝着产房匆匆而来,我灵机一动,跑向父亲,“父亲救我!陈升要杀我!”
我迅速躲到父亲身后,妹夫的匕首顺势劈砍下来,小厮和丫鬟吓得四散,父亲和太医吓软双腿,倒在地上,瑟瑟躲开匕首。
“你还敢躲!还不赶紧给我儿偿命!”
妹夫绕到身后想要杀我,我立即抓住父亲的手臂挡住从天而降的匕首,血飞溅在草地上,父亲颤颤巍巍咆哮,“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子抓住!”
几个小厮这才小心翼翼夺了妹夫的刀,几个人合力压在他身上摁在草地上,他仍旧拼命挣扎,对着我大放厥词。
我将父亲扶起来后立马泪眼模糊跪在他面前,哭诉,“父亲,您救救女儿,陈升他不是人,他杀了妹妹,还想杀我灭口!”
“你个毒妇,休想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