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哽住。
我又质问道,“姨娘既然这么不相信我的医术,为何放着稳婆不用,偏偏求我为妹妹接生,况且我是大夫,我说妹妹这胎难产,必须要剖腹产,您为何一定认定是我要害妹妹?”
姨娘慌忙辩解,“可是稳婆说了,珠儿这一胎是顺胎,一定可以平安无事,顺利生产……”
话到一半,瘫软在地。
我冷眼俯瞰,“照姨娘这样说,只要是我接生妹妹就会有危险,稳婆接生妹妹便平安无事,既如此,我倒是不知道了,是稳婆在骗人,还是我在骗人了。”
这时,小厮押着稳婆出现,幸亏我方才留了一手,派人守在后门,稳婆惶恐跪下,哀求道,“大小姐,与我无关啊,我不知道二小姐这胎会出事,夫人嘱咐过我……”
“闭嘴,”姨娘大叫道,咬紧牙关,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尴尬道,“是我这个做姨娘的被奸人蒙混了眼睛,当时陈升一口咬定大小姐要害珠儿,我想去拦,没想到他拿过匕首捅了珠儿!”
“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间接害死珠儿和孩子,老爷,我自愿去寺庙为珠儿和孩子诵经祈福,以求原谅!”
这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怜妹夫临走前还认定自己能获救。
殊不知姨娘死到临头,明哲保身,将所有罪责加在他身上,寺庙祈福和入狱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
可哪有那么简单?
当晚,小厮准备将姨娘送去寺庙,临到出门,姨娘又开始啼哭,“老爷,我自知自己有罪,死不足惜,只是珠儿到底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若是不能送她一场,我今生今世都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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