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直接上手抓住我摁到产床,“赶紧给珠儿接生,如果孩子和珠儿有任何闪失,父亲和姨娘,还有我都不会轻饶你!”
我自是满口答应,“姨娘和妹夫且放心,我与妹妹姐妹情深,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全妹妹和侄子。”
而后转头对妹夫说,“产房污秽,你一个男人守着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出去?”
妹夫看了眼流淌在地上的羊水和血水,犹豫三秒,果断皱眉转身离开。
姨娘怕我再度对沈玉珠下重手,软下语气,“玉瑾,虽然你与珠儿不是一母同胞,但从小到大,我从未区别对待过你,一直视若己出,这次珠儿生产你定要尽心。”
说着,和沈玉珠对视一眼,后者立马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姐姐,我和孩子有劳你了。”
我轻轻一笑,隔开姨娘,“我自是知道妹妹从小到大都谦让我,毕竟嫡庶有别,身份摆在明面上,妹妹谦卑这么久,也该轮到我回报妹妹了。”
“你!”
姨娘摁住沈玉珠的手,“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是好好将孩子生下来。”
最后一句话彻底稳住沈玉珠的嫉妒,我拿出布帛将她的手捆住。
姨娘想拦,“玉瑾,你这是做什么?”
我继续动作,“姨娘,这你就不懂了,你是没看见妹妹挣扎起来的样子,比我行医江湖时遇到的病猪还要难以掌控,如果不捆住手脚,恐怕胎位不正,孩子有误。”
沈玉珠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姨娘听到最后一句话疑虑才算打消,在我的指使下控住沈玉珠的双腿。
毕竟孙子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妹夫是上门女婿,侄子关乎着父亲死后的遗产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