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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彬每天嚷嚷着,只要没有我,宋晚清就会和她在一起。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5819】
我拉起宋晚清的手,取下我们原本的婚戒,将陈彬送的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顺便不忘给陈彬戴上男戒。
我把她们的手叠在一起,笑着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包厢里惊掉一地的下巴。
我把婚戒随手一扔,转身离开。
宋晚清追出来,神色比方才慌张数倍。
她拦住我:“沈亦飞,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和陈彬是清白的。”
我扒开她的手:“你们挺般配的,在一起不错。”
“我没和他在一起!”宋晚清拔高声音。
“我知道,都怪这戒指,我真的不知道他定做了戒指,我也没想和他过七夕。”
我无悲无喜地望着她:“迟早的事,你妈也挺喜欢她的,传家手表都给了,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宋晚清眼中一亮:“你介意那个手表对吗?我去拿来给你!我现在就去拿!”
我摇头:“我不要。”
宋晚清有些激动:“你为什么不要?!沈亦飞,我都说了我们没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她过高的音调引得路过的人侧目,我皱了下眉,面露嫌弃。
“宋晚清,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注意下场合?这样好看吗?我还有事,你别闹了。”
宋晚清脸色一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应该也想起来了。
半年前,我撞见她和陈彬并肩出入酒店,我冲上去质问她,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清晰可见的受伤。
但我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离开了她的视线。
许容订的包厢在另一层,我推门而入时,看到了一张久违的脸。
我有些愣神。
慕容月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姐姐,现在不认识了?”
我回神,冲她举杯:“好久不见。”
我和慕容月还有许容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我结婚后,她去了外地打拼,我们基本断了往来,连信息都只有逢年过节的模板群发。
许容告诉我,这就是慕容月开的农庄。
我惊讶不已:“要回来发展了?”
慕容月点了下头。
故人重逢,我们有说不完的儿时回忆,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我的手机屏幕闪个不停。
宋晚清发来几十条消息,问我在哪个包厢,几点回家。
又说已经扔掉了陈彬送的戒指,会一直等我,最后还叮嘱我别喝酒,因为胃出血过。
我一条没回。
就像她曾经对我的那样。
暮色四合,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来电话。
在我划开接听键的那一刻,她小心翼翼地询问传来:“亦飞,要回家了吗?”
我靠着车窗,说:“我已经回了。”
宋晚清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不信我会抛下她,独自离开。
我不想与她争辩,索性打开免提,让正在开车的慕容月和她打了个招呼。
宋晚清瞬时炸了:“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了?!”
电话是宋晚清的妈妈打来的。
挂断后,她为难地说:“亦飞,陈彬自杀了,这会儿在医院,她非要见我一面才肯配合医生。”
“不管怎么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等等我,好不好?老公?”
她叫得那样亲热,却是为了让我放她去另一个男人身边。
我感到一阵恶心,牵了牵唇:“去吧。”
宋晚清一喜:“我去去就回,等我!”
她是跑着出家门的。
而后,一夜未归。
我最后一次为她打包行李,把行李箱扔在门口。
我改掉门的密码,删除她的面部和指纹,拿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发给她。
宋晚清急匆匆地赶回家,疯了似的拍门。
我致电小区保安,把她赶了出去。
好长一段时间,她没来骚扰我。
但素来不爱发朋友圈的她,开始频繁刷屏。
她的生活看起来潇洒肆意,我也不差。
不再围着她转的日子,前所未有地轻松。
许容约我看出去玩放松心情,我欣然应允,却不想,慕容月也在。
更离奇的是,我们出来时,遇上了宋晚清和陈彬。
宋晚清沉着脸:“你迫不及待跟我离婚,就是为了和她在一起吗?”
不等我说话, 陈彬扯着嗓门喊:“沈亦飞,你真不要脸!”
“你和晚清还没离婚呢,就和小三勾三搭四,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吧?”
展厅门口人来人往,他一嗓子嚎得路人对我指指点点。
慕容月反唇相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你不能自己知三当三,就觉得谁都喜欢插足别人的感情。”
陈彬脸色涨红,想和宋晚清撒娇。
宋晚清却伸手过来拉我:“亦飞,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避开她,慕容月自然而然地将我护在身后。
宋晚清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砸在了慕容月下脸上。
“我和我老公的家事,你她妈跟着掺和什么?!”"
外面的早餐不好吃。
许容看着仍旧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我诧异道:“卧槽,可以啊兄弟,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回家给她做!”
我无奈耸肩,“嗯”了一声。
从前,只要宋晚清一句话,我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搁置,以她为先。
可如今,我真的累了。
许容由衷地道:“不错,你总算有点自我了。”
我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说:“兄弟,你是离婚律师,我离婚的话,你有什么建议吗?”
许容弹起来,给我罗列了一大堆条款。
我听不懂,他摆摆手:“okok,你别管了,反正交给我。”
我就在这里安心住着,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回过宋晚清一句话。
直到五天后,丈母娘在家族群里发了张照片,说快过寿了,却没几个人提前回去陪她。
照片里是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模样。
里面不仅有宋晚清,还有一旁紧紧依偎着的陈彬。
照片发出后不到十分钟,宋晚清给我打了电话:“沈亦飞,你别误会,是妈安排的,她是长辈我也不好拂她面子,所以……”
我打断她:“嗯,我知道。还有事吗?”
“你不生气?”
我好笑地反问:“有什么可气的?”
宋晚清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说:“这周六是妈的生日,到时候我去接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生怕我拒绝一般。
周六,宋晚清早早来许容家接我。
车子停稳,陈彬便从副驾探出头来:“亦飞哥,快上车,我们等你好一会儿啦。”
话里话外,一副男主人的做派。
若是以前,我会把他扯下车,歇斯底里地逼迫宋晚清在我们之间选择一个坐副驾。
但这一次,我只是淡淡一颔首,便拉开后面的车门上了车。
宋晚清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从后视镜里看我。
我礼貌地笑了笑,旋即低头和许容聊天。
到了陆家,我拿出准备好的生日礼物,说了句:“妈,生日快乐。”
而后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