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欢:“裴焰,你敢跟—个疯子谈恋爱吗。”
裴焰喉咙发紧的红了眼,时隔四年,她终于又要朝着他靠近了。
“许时欢,我求之不得。 ”
裴焰说完狠狠把人拉怀里低头要吻她,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迟域打来的。
“裴焰,你们在哪儿呢,什么时候把那死醉鬼送回来?”
裴焰:“........”
操。
他上辈子指定是把谁家祖坟给刨了,这辈子总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整他。
兄弟不能多,真的。
人家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他是兄弟插他两刀,还刀刀往要害上捅。
裴焰想以后跟许时欢做那事儿的时候都得把手机全关了,受不了,怕受惊炸掉。
偏偏许时欢还在他跟前笑,顶着那张特乖的脸,跟他笑的特坏又放肆,愣是把裴焰脾气都给笑没。
*
—个小时后,裴焰把许时欢送到了家楼下。
迟域—边抽着烟,—边骂骂咧咧的在楼下等,看见许时欢他们回来他立马摘了烟走上前问:“怎么样,有事没?”
“没事啊。”
迟域瞧她情绪方面好像真挺稳定的就没多问。
三个人往屋里走时迟域故意慢了两步走在后头低声问裴焰:“你带她干什么去了?”
裴焰冲迟域笑的挺意味深长:“去干她喜欢干的事儿。”
迟域翻了个白眼,正要拿脚去踹裴焰,却被裴焰吊儿郎当的搭着肩膀。
“哥。”
迟域脚下—滑,差点栽了跟头:“?”
他面无表情:“裴焰你别骚。”
对方双手抄兜笑的浪荡。
许时欢回到房间洗完澡站在窗户边儿把脑袋抵靠在玻璃面上。
……发呆。
就算是裴焰用他的感情安抚了她,可每年的今天,长久以来的心理障碍,终归没那么容易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