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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越:“那晚你也爽了,我只能去浴室解决,你和相亲对象吃个饭都要礼尚往来。”

席越凑近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却不带任何情绪。

“我应该也让你礼尚往来的。”

姜柠很平静的说:“我现在不舒服,不是很想做。”

她没有觉得和前男友上床有什么不对,像是很熟悉成年人之间的猎欢。

不熟悉她的人,觉得和她说话会感受到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天真,引人发笑。

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才是姜柠的厉害之处,跟打太极一样。

很多时候会让席越产生一种无力感。

她今晚上唯一的情绪波动,大概就是席越不按常理出牌,拿到她的药的时候。

席越像是被姜柠气笑了:“姜柠,我就是犯贱才管你。”

他甩上门就走。

巨大的砸门声回荡在姜柠的耳畔,强烈的难受甚至让姜柠的耳蜗都产生了一种轰鸣。

姜柠难受的首接跌坐在沙发上,用了好久都没缓过来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头晕目眩,甚至有些想吐。

……上一秒才放下狠话说“我就是犯贱才管你”的席越,一出门就打通了好友秦淮安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姜柠的相亲对象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秦淮安也很懵:“她哪儿来的相亲对象。”

席越烦躁的扯了扯领口:“那就查查她回国之后都接触过的异性。”

秦淮安下意识道:“说不好是在国外认识的。”

席越的眸色阴鸷,戾气在眼中翻涌:“她在国外见过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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