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是医生,看了没用,需要照顾就请护工,或者,顾若若应该也挺乐意的。”
我成全了他们,陆行舟应该高兴。
但意外的是,电话挂断,陆行舟很快就回来了,浑身的冷气恨不能把我冻死。
他不和我说话,却会冷脸做我的早餐、洗我的衣服。
除此之外,还会每天给我带一个盲盒回家。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
以前我收到一个,能拍上八百十张照片,在所有的社交平台都秀一遍。
现在,那些盲盒却被我扔在角落里,连打都不曾打开。
陆行舟看见了,却当无事发生。
他好像把离婚这件事也彻底忘了。
许容提醒我别操之过急,我便也没提。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过着日子。
许容看我情绪不佳,提出带我去散散心,我答应了。
我们约好在一家新开的农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