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兰惯会蹬鼻子上脸,我爹既然开了这个口,她必然会狮子大开口。嘴里的菜骤然味同嚼蜡。虽说一直深知她卖惨装可怜的本领,但爹爹这么快就忘了之前的事,难免还是有些失望。我深深叹口气,爹爹立即警觉。幼言可是觉得这样不好?爹爹可还记得秦柳儿?爹爹闻言,面色一僵。之前萧雯书生救红颜的故事闹得城里沸沸扬扬,不仅萧家受人指摘,爹爹和我更是被贴上大冤种三个字,受尽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