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言,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萧雯哥哥死啊!你与他一同长大,这次山崩你平安归来,他却少了半条命!我们孤儿寡母,他要是去了,我可怎么办啊!一段话,虽说没有直戳我的脊梁骨,但混淆视听,周遭的目光瞬间琢磨起来。我咳嗽几声,急忙吩咐人扶起慕秋兰。慕姨,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咱慢慢说,前两日府中接济您三千两已是爹爹能给的最多的,最近府中困难,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要不您同我说说,萧雯哥哥到底是何病,我让爹爹找大夫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