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男女没有纯友谊,谢昭礼对我有非分之想,要我们断了往来。
于是我和谢昭礼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今时不同往日。
哪怕此刻的他喊破喉咙,我也不会为了他做任何改变。
我切断通话,和许容一起回了她家,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手机充上电,跳进来几十条未接提醒和消息,都来自陆行舟。
我头疼地接通他再一次打来的电话。
陆行舟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颜颜,下楼,我们回家,好吗?”
我拉开窗帘,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
他说他昨晚就来了,等了一夜,生怕我和谢昭礼鬼混。
我冷嗤:“我没你那么随便。”
我还是下了楼,因为文件在家里,而我下午还要上班。
陆行舟为我拉开副驾驶的门,我一眼看到座椅上遗落的珍珠耳钉。
陆行舟慌忙解释:“若若昨晚喝醉了,可能是不小心掉的,我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