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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去把渡九押上来!”

渡九手被反绑在身后,左脸有淤青,额头上还有红色血迹。

“师兄!”

芷羡看到师兄负伤,不由得握紧拳头,侯府手段真是下作。

“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付文彧嘴角微扬,绕到渡九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看来渡九兄台和我妹妹师门情谊不浅,不如留下来喝了喜酒再回瑶山。”

“兄长好气魄,绑我瑶山弟子在先,伤我瑶山弟子在后。

如今我己然回府,兄长如若还不放人,就休怪我瑶山一派动武!”

“妹妹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们二人身陷侯府,瑶山弟子远在千里之外,谁来管你二人死活?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付文彧甩了甩袖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侯夫人,您今天如若遵守承诺,我自当嫁去侯府。

如若你执意扣押我师兄,以此相逼。

莫不要忘了,瑶山一派天下英雄助之,消息比皇城督御司还要灵通。”

芷羡眼里的杀气,令侯夫人不寒而栗。

“就凭你?”

一个手拿鞭子的女子,甩着鞭子便向芷羡抽了过去。

没想到鞭子被清十接住,只轻轻一拉,那女子便被鞭子捆了起来。

清十一脚踩了上去,那女子疼得咿呀乱叫!

“母亲,快救我!”

技不如人的付芷兰己经没有先前的威风。

“侯夫人,且不说瑶山一派在江湖上的地位,您今日的做法,就不怕侯爷一世美名尽毁吗?”

芷羡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位无数人的英雄。

他是那么神勇,打了无数胜仗,可惜不是属于她的大英雄。

“罢了罢了,来人,松绑!”

侯夫人本来想给芷羡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自己不争气的女儿付芷兰竟出来丢人现眼,不仅坏了她的好事,还丢了脸面。

今日也没兴致与芷羡周旋,便草草做了安排。

“红梅,露珠。

你们二人带芷羡去西院上房,今后就由你们二人伺候小姐。”

芷羡生母当时就住西院,侯夫人也早早派人放了芷羡母亲的画像在屋里。

因为芷羡是一出生就没了母亲,怕她认不出来,侯夫人还煞费苦心的写了名字。

侯爷拼命要护住的女儿,就得让她恨侯爷,两人嫌隙越大,于侯夫人就更有益。

“常嬷嬷,带渡九去东院,安排一间厢房,再找郎中去看看伤势。”

“清十姑娘为人鲁莽,且带去学了礼仪规矩,好到时作为陪嫁丫头一起去相爷府伺候,这两日便住在南院。”

侯夫人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将三人分开,以免三人出走。

芷羡夜里还想在侯府摸摸底细,清十去了南院,二人分开行事,查看到的信息肯定更多,索性就依了侯夫人的意思。

侯夫人见她没有反驳,以为这当家主母的气场唬住了这乡野来的丫头,心中暗喜。

付芷兰从地上爬起来,侯夫人只顾着去看女儿的伤势,也没管那么多。

到了夜里,芷羡从房间里出来,佯装赏月,支开了红梅露珠。

她一个人走在萧条的西院,想起白天看到的那株桃花,正想去看看,突然一个黑影从她的身后闪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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