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袭来,何昭面目狰狞摸着头向后看去。
温行越不由一愣,只见徐米粒拿着自己的杯子定在何昭背后,狠狠瞪着他。
她猛地推开何昭,朝徐米粒跑去,何昭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这个杯子被你吐过口水!
我不要了!
你自己留着吧!”
徐米粒冷冷喝道,“你嘲笑别人,还掀女生的裙子,你就是个变态!
你长得像《西游记》里面那个金角大王一样,还还好意思嘲笑别人!”
温行越一手掩口,不住地发出笑声来:“的确很像哈哈哈。”
何昭怒目圆睁,挥起拳头就要朝徐米粒捶来。
温行越一把拉开米粒,两个人拥抱着躲开了这一拳。
安抚了几秒徐米粒后,温行越二话不说,扑倒在何昭脚边,把他的裤子硬生生扯了下来。
何昭感到双腿一阵落空,脸色顿时煞白,眼神中有几分慌乱。
“哈哈哈何昭的裤子掉了!
羞羞羞!”
白瞬钧冲上来站在二人面前,摆出一副“有本事跟我打一架”的气势温行越立马站了起来,逃离犯罪现场。
“张老师!”
温行越大喊一声,三人看到老师的神情不亚于看到了最美丽的天使。
之前班里的小朋友被欺负的时候,温行越就告诉过妈妈,妈妈说张老师己经和家长反映过了,但家长只是说小孩子打打闹闹没关系,没有当场抓获的话,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因为何昭每次都很不要脸地为自己脱罪。
这下抓到了吧,温行越暗暗想,巴掌不打到自己身上哪知道疼啊,扒了你的裤子才算报仇呢。
这就是三人第一次并肩作战。
很多年以后,喻故椿问道她和白瞬钧为什么感情这么好,温行越把这段故事讲给了他听,喻故椿忍俊不禁。
“你的报仇方式估计最能伤害他的心灵,原来你这么小就实现了为民除害的女侠梦。”
——————而现在温行越和徐米粒两人眼里都闪着泪光“好了好了,我们一首在你身边,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徐米粒一把抱住温行越,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姨妈走上前,声音轻柔:“越越,要不让你的同学们陪你一晚吧,姨妈给你们买点吃的,大家应该也饿了。”
白瞬钧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了。”
“不用了姨妈,大家明天还要上学,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温行越缓缓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白瞬钧盯着她愣了一会儿,随即道:“好,明天我帮你把书包拿来,好好休息。”
“拜托帮我把抽屉里的两个鸡蛋带过来,那是我妈妈今天早上给我蒸的早饭别扔掉了,谢谢。”
她话语中带着抽噎。
白瞬钧揉了揉她的发顶:“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扔你的东西的,我全都给你好好带回来。”
“越越,睡不着就听听睡前故事,别太累了。”
徐米粒还想再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温行越坐在后排,车内一片寂静,让人感觉活着的只有泡芙的香气。
她望着街边因车子移动而一闪一闪的路灯,凌晨三点的玉林,人己经很少了。
姨妈把她送到了到家门口,不停地嘱咐她“别做傻事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在以后姨妈照顾你”。
声控灯因两人的声音亮起,一个少年蜷缩在板凳旁边,闭着眼睛,额前发丝细碎,看起来不太安稳。
“祁文州?”
温行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进来睡吧,祁文州?”